1
沙漠裏旅行,遇到沙塵暴,整個旅行團都滯留在沙漠中。
我把最後一瓶電解質水給了團裏的一個陌生小孩,無視我兒子淇淇哀求的眼神。
半小時後,我兒子就因嚴重脫水,被救援直升機緊急送走。
回到家,丈夫把我堵在牆角,雙眼赤紅地逼問我到底爲甚麼要這麼做。
我一言不發,只是平靜地從包裏拿出剛剛準備好的離婚協議,推到他面前。
他愣住了,隨即發瘋似的把協議撕得粉碎,吼道:“我不離!林知夏,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解釋!你爲甚麼要這麼對我們的兒子?!”
婆婆和親戚們也聞訊趕來,指着我的鼻子罵我鐵石心腸,不配爲人母。
丈夫更是崩潰地抓住我的肩膀,幾乎是在哀求:“你告訴我,究竟是爲甚麼......只要你說出理由,只要能說服我,我們就還和以前一樣,好不好?”
我沒有理會他的崩潰,也沒有看周圍任何一張憤怒或鄙夷的臉。
我只是輕輕問了一個問題:
“周銘佑,你還記得......淇淇出生時的場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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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銘佑聽到我提起兒子出生時的場景,臉上因憤怒而扭曲的肌肉,暫時鬆弛了下來。
他眼中的赤紅火焰熄滅了,取而代之的是父愛的溫柔,“我當然記得。”
……
2
周銘佑衝進房間,把手機摔在我面前,眼睛裏佈滿了血絲。
“你看到了嗎?現在所有人都把你當怪物!”
“你只要跟我解釋一句,就一句!我們一起去跟公衆說明白,不行嗎?”
我瞥了一眼屏幕上那些不堪入目的咒罵,面無表情地劃開。
他見我油鹽不進,氣得渾身發抖,最終頹然地坐在牀邊。
“爲甚麼......你連一句話都不肯跟我說......”
客廳裏,婆婆正對着電話那頭的人哭訴我的“罪行”。
看到我出來,她立刻掛了電話,惡狠狠地瞪着我。
“你還敢出來!我們周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你趕緊給我滾!”
我沒理她,徑直走到玄關,開始換鞋。
周銘佑追了出來,聲音沙啞:“你要去哪?”
“一個能讓我喘口氣的地方。”
我打開門,外面的樓道里,已經被人用紅色油漆噴上了“毒婦”兩個大字。
鄰居們探頭探腦,對着我指指點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