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夫君凱旋那日,當着滿朝文武,將陛下親賜的“鸞鳳和鳴”玉佩,贈予了他身邊的女副將。
他說,她爲他死,我爲我謀。
可他不知道,他每一次的“死裏逃生”,都是我徹夜不眠的“陰謀算計”。
後來他權勢滔天,卻跪在我的靈前,求我再爲他算一卦,算算我們的來生。
2
蕭承淵一到場,秦霜的眼淚說來就來。
“承淵,你別怪沈姐姐,都怪我......”她哭哭啼啼地把玉佩往蕭承淵懷裏塞,“我來還玉佩,姐姐她......她不收。”
蕭承淵的臉黑得像鍋底。
他看都沒看那塊玉佩,刀子一樣的眼神直直射向我:“沈知鳶,你的心眼就這麼小?秦霜好心好意,你還想怎麼樣?”
我的心像被一隻手狠狠攥住,疼得喘不上氣。
好一個“好心好意”。
我抬頭,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蕭承淵,在你心裏,我到底算甚麼?”
他愣了一下,隨即更加不耐煩。
“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行了嗎?”
說完,他扭頭去看秦霜,語氣瞬間溫柔了八度。
“天晚了,我送你。”
“可是玉佩......”
“我送出去的,就沒有收回來的道理。”蕭承淵打斷她,“你救過我的命,這塊玉佩,你配得上。”
他拉起秦霜的手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