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鎮國大將軍流落在外的嫡女,本該在及笄禮上公佈身份指婚給三皇子。
可養兄說將軍府樹敵太多,我的身份暴露後恐遭暗S。
三皇子順勢拿走我及笄禮準備的華服交於我的貼身丫鬟,侍衛則偷走我身上象徵着身份的玄鐵虎符。
我十分信任他們,可卻在及笄禮完成後看到四人在一起說話。
對上我懷疑的目光,丫鬟直接將我關入城郊廢院,並命人打斷我的手腳。
最終在一個雪夜我被扔進狼窩,屍骨無存。
重來一世,對上丫鬟狠毒的目光,我冷笑一聲:
“三皇子可以送你,但拿我玄鐵虎符,就是你的不對了。”
......
再次睜開眼時,我竟回到了及笄禮這一天,熟悉的場景讓我指尖發顫。
上一世的慘死還烙印在骨髓裏,那被惡狼撕咬的劇痛,彷彿下一秒就要將我吞噬。
“你在這裏來做甚麼?不是讓你在後院好好待着嗎?”
一道不耐煩的男聲驟然砸來,打斷了我翻湧的恨意。
我抬眼望去,只見養兄沈晏快步朝我走來,眉宇間滿帶着一絲不滿。
“今日是我的及笄禮,我爲何不能出現在這裏?”
……
“沈知薇,你給我站住!”沈晏在身後氣急敗壞地大喊。
蘇憐月捂着臉頰,也小跑着跟了上來,眼底滿是怨毒。
我站在大廳中央,目光落在身後追來的三人身上,聲音冷得像寒冬的雪:
“你們還知道我姓沈?”
“那你們怎會忘了,我沈知薇,是鎮國大將軍唯一的嫡女,是將軍府唯一的嫡親血脈!”
“這場及笄禮,也都是爲我沈知薇所辦!”
滿座賓客瞬間譁然,交頭接耳的聲音此起彼伏:
“甚麼?這纔是大將軍的嫡女?那剛剛那個是誰啊?”
“難怪剛剛那個姑娘看着不像,舉止間哪有世家嫡女的氣度......”
“將軍府這是搞甚麼?自己府中的大小姐都能搞錯,傳出去可是天大的笑話!”
衆人的目光像針一樣紮在蘇憐月身上,她臉色瞬間慘白,抓着沈晏衣袖的手微微發抖。
當年我被父親從鄉下接回將軍府時,蘇憐月正被她爹孃按在地上打。
我見她可憐,又念着同村的情分,便給了她爹孃一筆銀子,將她帶回府做了貼身丫鬟。
可我沒想到,她竟是個喂不熟的白眼狼。
不過半年,她就憑着一張楚楚可憐的臉,勾走了養兄沈晏的心思,說動了本該護我的追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