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昏迷三年醒來後,所有人都說秦向榆瘋了。
她叫來挖掘機剷平了父母特地爲她買的千萬豪宅;摔碎了哥哥秦嘉樹爲她做的上千種助眠香薰;就連未婚夫陸思衡跟她求婚的戒指,都被她扔進了鯊魚館。
爲了撈回戒指,陸思衡二話沒說就跳進了鯊魚池,胳膊生生被鯊魚撕裂好幾塊肉,即便如此,他的眉目間也沒有一絲怒氣,有的只是寵溺和無奈。
“阿榆,我要怎樣,你才能消氣?”
秦向榆緊緊扣着毫無知覺的雙腿,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我說了,讓秦薇薇走!”
三年前,陸思衡被仇家報復,爲了救他,秦向榆雙腿殘廢陷入昏迷。
三年後秦向榆甦醒,卻發現一切都變了。
一向疼愛自己的母親給她買的衣服總是大了兩個碼;
明知道自己芒果過敏的哥哥秦嘉樹,卻訂了有芒果醬的生日蛋糕;
就連陸思衡,也是數次缺席她的康復訓練......
直到秦向榆親眼看見一個跟她八分像的女孩,被陸思衡和沈嘉樹小心呵護着進入產檢室。
秦向榆這才知道,他們領養了比她小三歲的秦薇薇,頂替了她三年的空餘。
一切真相大白後,秦向榆執意要趕走秦薇薇,陸思衡卻在她的病牀前跪了三天三夜。
“阿榆,我沒碰過她,你當時一直昏迷不醒,沒辦法才取了你的卵子......”
……
2
等秦向榆再次回到家的時候,整個家裏已經恢復了平日的樣子。
彷彿那場熱鬧的聚會根本就沒有存在過一樣。
“阿榆,你去哪了?我們到處找你都沒找到。”
陸思衡神色緊張地將她緊緊擁入懷中,生怕她消失似的。
可隨即,他便聞到了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已經乾透了的尿騷味。
他臉色一僵,眼中閃過一絲嫌惡和隱忍。
心臟泛起針扎似的細細麻麻的疼。
秦向榆剛想解釋說是兩個孩子弄到她身上的,陸思衡卻先開了口。
“我帶你先去洗澡,今天還沒給你按摩呢。”
纔剛入水,秦向榆便打發他出去了。
“今天,讓我自己洗吧。”怕陸思衡多想,秦向榆又補了一句,“我總不可能一直依靠你。如果有需要你幫忙的地方,我再喊你。”
微不可察地,陸思衡鬆了一口氣。
等他走出浴室後,秦向榆纔拿出姑姑交給自己的精油藥水,替換了平時按摩的麻藥。
按摩到一半的時候,一道小小的身影晃悠悠地走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