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家下水道第32次被樓上扔的垃圾弄堵後。
直接泡發了全屋木地板,連爸媽結婚時的雕花大牀都毀於一旦。
我拿着裝修隊的十萬定損單,挨家挨戶要賠償。
卻遭到他們的無情嘲諷。
“當年你爸圖便宜買一樓,就應該預料到今天的結果!”
我氣得面紅耳赤,“明明是你們都不想住低層,我爸好心才…”
“人早死了,你說啥是啥唄!”
六樓住戶胡奶奶態度最硬,“有本事拿着挖出來的髒東西報警去啊!我看你能驗出啥證據來?”
DNA早被污水沖刷沒了。
我還要照顧病重的媽媽分身乏術,只能自掏腰包十萬請裝修隊進場。
可鄰居們竟出言威脅。
“你要是繼續幫我們扔垃圾拿快遞,你家下水道也許就不會再堵了。”
既然好心沒好報。
那這羣老胳膊老腿,這輩子都別想坐上電梯了!
……
2
“陳小姐,你媽媽的狀況不容樂觀。”
搶救室的醫生推開門,“剛做完搭橋手術是不能受刺激的,這事兒我跟你三令五申。”
“雖然搶救過後脫離危險,但病人腦部有出血需要再動手術,你準備好十萬吧!”
又是十萬。
從前年下水道初次堵漏開始,我便陸續開始掏空存款。
今年媽媽心臟病發又花掉八萬。
我已經沒有餘錢來負擔裝修費和腦部手術費。
看着手術室冰冷的鐵門,沉重的無力感遍佈全身。
不做手術媽媽會死。
不修復家裏爸爸留下的痕跡,媽媽會崩潰。
想到這兒,我給閨蜜吳薏打去電話。
“我手裏也沒多少,只能給你轉幾萬應急。”
“要我說,你還是找警察介入吧!讓那幫惡鄰承擔你家的裝修費。”
可當我我捧着從下水道里挖出的堵塞物,帶來警察和物業敲響鄰居的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