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動用畫皮禁術幫助三皇子楚玄策換成了太子楚玄望的臉。
讓他兵不血刃地登上了帝位。
“離兒,待我登基後一定封你爲後,讓你成爲這世上最尊貴的女人,你我共享這天下。”
可封后那天,他卻轉身牽起了白月光先太子妃顧清越的手。
“離兒,我現在畢竟頂着先太子的臉,依制自然是冊立太子妃爲後。”
我日日承受動用禁術的反噬之痛,還爲此喪失了生育能力。
他則冊封白月光的兒子爲太子,大赦天下。
我心灰意冷逃出皇宮,他卻又發下海捕文書。
說我偷走了他的心。
“太子妃顧清越,柔嘉恭順,鳳姿懿範,宜正位中宮,今冊立爲皇后……”
同樣穿着一身禮服,跪在顧清越身後的我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已經聽不清後面說的甚麼。
明明楚玄策答應我登基後要冊立我爲皇后。
一股噬心之痛襲來,恍惚中我看頭戴九鳳冠的顧清越被楚玄策攙扶起來,二人相視一笑,眉目間是十足的情意。
我在下面跪着,看着他們十指相扣接受朝臣跪拜。
顧清越眼神輕蔑,脣角勾起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嘲諷。
我自小在鄉野間長大,之前自然是不懂這些穿戴的區別。
如今想來,這些早早備下的禮服,象徵身份區別的七鳳冠和九鳳冠,甚至我倆身上的禮服仔細看都有顏色的細微差別。
原來楚玄策早就準備立顧清越爲後。
我或許只是他謀奪帝位的一枚棋子,楚玄策對我的假意遠勝過真心。
師父臨終前對我的警告再次浮現在腦海,“離兒,他是皇子,身居高位之人最是薄情寡義,你莫要輕信於他”。
暈倒的前一刻,我的耳邊傳來一聲焦急的呼喚,“離兒!”
我強撐着睜開虛弱的眼皮,映入眼簾的卻依舊是他們十指緊扣的模樣。
楚玄策依舊站在龍椅前居高臨下地俯視我。
是我幻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