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營遇暴雨,爲了打發時間,決定玩兒坦白局。
輪到老婆的發小時,他深情的望着她,伸手撫摸她的胸口紋身:
“爲了紀念那次死裏逃脫,你哭着要我親手在你胸口紋個紋身。”
“你都不知道,我忍了多少次。”
露營遇暴雨,爲了打發時間,決定玩兒坦白局。
輪到老婆的發小時,他深情的望着她,伸手撫摸她的胸口紋身:
“爲了紀念那次死裏逃脫,你哭着要我親手在你胸口紋個紋身。”
“你都不知道,我忍了多少次。”
......
周宸的眼神的不言而喻。
他所說的“忍”是在忍甚麼。
見大家曖昧的盯着他兩。
顧小棠慌張的從地上彈起來,撲向周宸,伸手就要去捂他的嘴。
“周宸,你瘋了,胡說甚麼!”
但周宸反應更快,抓住她伸過來的手,順勢一帶,顧小棠整個人被他拉進了懷裏,以一種極其曖昧的姿勢跌坐在他腿上。
“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小棠害羞了。”
周宸的聲音帶着輕佻,手環在她腰上拍了拍,目光挑釁的看向我這邊。
“齊暉你別在意啊,我要真有甚麼心思,還能當着這麼多兄弟面說出來?”
這時候我才知道,我的老婆和周宸居然還有一場這樣特殊的經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