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是胸外科第一刀,從死神手裏搶回過無數生命。
卻在我們女兒的心臟搭橋手術中,將一名護士的內褲遺留在了她的胸腔裏。
女兒死於術後感染,他卻說有飛刀手術要做,轉身離開。
“只是個意外,誰都會犯錯,別鬧了,這件事傳出去,那個護士一輩子就毀了。”
“月月,我們的女兒已經死了,難道你還要毀了另一個無辜女孩的人生嗎?”
可就在當晚,他帶的護士林薇,發了一條僅我可見的朋友圈。
一張奢侈品內衣的照片,配文:
【手術室裏丟了只小可愛,還好我的秦醫生最大方,加倍補償我了。】
下一張,是她和秦臨川交握的手,他手腕上那塊百達翡麗,是他三十歲的生日禮物,我送的。
我的心徹底冷了。
點開評論,一字一句地敲上去:
【不用補償了,我把他賠給你,祝你們新婚快樂,百年好合。】
電話立刻就打了進來,秦臨川的聲音暴怒又急切。
“你發甚麼瘋?那只是她開的一個玩笑!”
“林薇她剛畢業,你這樣毀了她的名聲,讓她以後怎麼在醫院立足?”
……
我冷漠回應:“你的?秦臨川,你是不是忘了,這家醫院,從地皮到大樓,都姓蘇。你有甚麼資格說‘你的人’?”
說完,我直接掛斷。
整個世界都清淨了。
第二天一早,門鈴執着地響了起來。
我從貓眼裏看出去,是秦臨川,他身邊還站着林薇。
他手裏端着一個保溫桶,林薇則一臉歉意地站在一旁,眼眶紅紅的,換了身衣服,像只受了驚嚇的小兔子。
我面無表情地打開門。
我的目光落在林薇身上,瞬間凝固。
她身上穿着一件白色連衣裙,襯得她清純又無辜。
那件衣服我認得。
是我前不久送給秦臨川的“驚喜”,藏在他的衣櫃最深處,準備在他生日那天給他一個意外。
他當時看到,皺着眉說款式太張揚,顏色也太素淨,不適合我這種當了媽媽的人。
原來不是不適合我,是早就想好了要給更適合的人。
秦臨川看到我的視線,臉上閃過一絲明顯的慌亂。
他急忙解釋:“月月,你聽我說。林薇昨晚被你,被你的評論嚇到了,我安慰了她一夜,她自己的衣服不小心弄髒了,我才,我纔拿了這件給她暫時穿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