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個瓜,當紅男明星周京澤表裏不一。人前溫和營業,人後施行職場霸凌。”
周京澤看着經紀人瑤姐發過來的截圖,掐着手機邊緣的指尖發緊。
瑤姐有些爲難,“京澤,這次的黑粉不停地舉報,品牌方那邊要取消合作,還要求我們賠償損失。”
周京澤極力擠出一個笑容,“沒關係的瑤姐,我扛得住。”
瑤姐有些心疼地嘆了口氣。
周京澤總是這樣,不論在甚麼時候都把沉穩可靠留給別人。
瑤姐走後,周京澤撥通周父的電話。
電話那頭的周父剛從邁巴赫上下來,嘴裏叼着的古巴雪茄掉到高級皮鞋上,緊鎖的眉頭變得更加沉重。
“甚麼?幾個億的違約金!周京澤,你還真是出息了,當初我都說不讓你進甚麼娛樂圈,男孩子就應該早點接手家業纔好。”
“現在好了,給我捅出這麼大個簍子,你自己解決,別來問我!”
“爸,這些無良媒體都是造謠的。”周京澤有些頭疼,“我不會白拿您的錢,下部戲的合約一簽上,我就會還給您的。”
周父根本不聽,將未抽完的雪茄直接扔進金絲垃圾桶裏,“你正好息影一段時間,掉下的代言讓你弟弟補上。”
周京澤的臉上染上慍色,“爸,那些代言都是我拼了十回酒局纔得到的,您怎麼能......”
周父直接打斷他的話,“所以我才讓你弟弟頂上去,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周京澤揉着快要爆炸的太陽穴,卻還是壓制住自己的脾氣,“爸,我從來都沒有承認過我有一個弟弟。”
……
童昭轉過身來,看見是周京澤,原本微彎的眼一下子就收了起來。
他心裏不免泛起一絲苦笑。
記得童昭跟他在一起的時候總是板着臉,出席的重要場合很多,周京澤溫和提醒讓她多笑笑。
她笑了,嘴巴抿成一條線,扯着臉上的肉往上抬,但又不像在笑。
周京澤還以爲她就是這樣不苟言笑的態度,沒想到她那般發自肺腑的笑只會在周僞笙面前流露。
童昭的電腦屏幕上還正大光明地放着周僞笙的寫真圖,她沒有絲毫露怯,倒顯得心安理得。
周京澤挪開視線,在沙發上坐下,半開着玩笑:“你可是我的助理,怎麼敢這麼直接用別家藝人做壁紙?”
童昭輕微挑眉,將電腦慢慢合上,薄脣微張:“我所簽訂的合約裏沒有任何一項規定要求助理不能喜歡其他藝人。”
她真的很嚴肅。
他幾乎很難從童昭身上感受到生氣,對他永遠是公事公辦的態度。
作爲助理,這當然好。
可作爲童昭本人,他看見她將自己所有的情感全部釋放在周僞笙身上。
周京澤的眸底閃過一絲落寞,他忽而想起周父也是這樣,心裏眼裏都只有周僞笙而已。
他還是會剋制不住難過。
明明他纔是周父名正言順生下的長子,明明童昭是他招進來的助理。可是爲甚麼他們所有的目光全部都要被周僞笙吸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