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勞任怨照顧車禍致殘的大少爺五年,他終於恢復。
所有人都說,宋知遙要嫁入豪門了。
只有她清楚,秦無咎即將迎娶他自小定下的未婚妻。
當有人問起,要如何安置她時,只聽男人冷漠道。
“一個保姆而已,多給點錢就行。”
很巧,宋知遙也是這麼想的。
五年,兩千萬,她感激秦家的慷慨。
後來,秦無咎訂婚那日,無人在意的角落,宋知遙和一個剛認識三月的男人領了證。
家宴上,看着宋知遙和別人十指相扣,秦無咎嫉妒紅了眼。
“你怎麼敢嫁給別人?”
宋知遙勾脣:“大外甥,我是你舅媽,請禮貌點。”
宋知遙幾乎是從原地蹦起,衝那輛車招手。
好心人沒讓她失望,停車,車窗落下。
宋知遙這纔看清,那是一個看着很年輕的男人,穿着一件很有質感的黑綢襯衫,冷白的皮膚在黑暗中如玉一般。
不同於秦無咎的冷傲,拒人於千里之外,這人氣質矜貴,臉上掛着恰到好處的溫和。
“這位小姐,你有事嗎?”
“你可以載我一程嗎?”宋知遙回過神來,急忙開口,指着自己的兩個箱子。
“實在抱歉,我打不到車,也沒有別的辦法。”
“到前面路口,我能打到車的地方就好了。”
“上車吧。”
男人沒有多說,打開後備廂,出乎意料,他竟然主動下車,幫宋知遙將箱子放進了車中。
“謝謝你,真是麻煩你了。”
宋知遙感激不已,深更半夜,她驟然提出甚至有些無理的請求,這人卻甚麼也沒問。
直到車往前開去,她纔想到一個可能。
這人會不會是今日秦家邀請的客人?
但那又怎樣?搖搖頭,不去想秦家,她和秦家已經徹底沒有關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