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制愛/病嬌/西裝暴徒/追妻火葬場]
喬晚知成年禮之夜,她被一向溫暖的鄰家哥哥拽上牀。
男人堅硬的指骨緊攥着她的腰,指尖描繪着她乖巧柔軟的臉,病態而又渴望看着她:“喬喬乖,讓我愛你。”
嚇得喬晚知連夜逃到國外。
三年後的雨夜,男人撐着黑傘走到瑟瑟發抖的喬晚知面前,她鼓足勇氣說自己已有男朋友。
男人笑得狂妄,俯身在她柔軟的後頸落下一吻,帶着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皮膚上,他一字一句道:“要麼分手要麼死,你選一個。”
她費盡心思籌劃着一出離別的大戲,奔向她愛了三年的神祕男友。
推開門的瞬間,卻看到坐在雪茄椅上英俊的男人,他的眼底帶着瘋狂而又偏執的神色,“喬喬,你逃不掉的。”
最後一次,她不逃了。
喬晚知隱瞞絕症,在他面前縱身躍入大海。
一向矜貴的陸總卻是紅了眼,發了狂......
漆黑的夜,男人的喘息聲在耳邊迴響。
他的火熱快要將她融化,喬晚知和他緊密相擁,青澀而又努力回應着他。
“大叔......唔......”
男人的吻像是黑暗中的怪物一寸一寸將她吞噬,他的吻順着喬晚知的脖頸遊離到她耳邊。
“喬喬寶貝。”
喬晚知猛地睜開眼,面前男人的輪廓一點點清晰,匯聚成陸燼野那張輪廓分明的俊臉。
他涼薄的眼底掠過一抹勢在必得的光,薄脣揚起邪肆的笑容:“乖乖,我終於找到你了。”
喬晚知嚇得從牀上坐起身,全身佈滿了密密麻麻的薄汗。
這個夢太可怕了!
時隔幾年,她都逃到了國外,竟然又夢到了他。
都消失了快四年的男人,說不定他早就忘記自己了,她怕甚麼?
雖是這麼安撫自己,喬晚知眼皮和心跳得很快,總覺得有不好的事情會發生。
拉開窗簾,外面烏雲密佈,一場大雨即將襲來。
她趕在下雨前去超市購買了一些男性的生活用品,期待着和男友甜蜜的同居生活。
不過在此之前,她需要解決一個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