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老實交代!你那個天上掉下來的小叔,是不是跟你求婚了?”
閨蜜程又清一臉八卦地湊過來。
沈南夕苦笑,她從十二歲就跟着周易潯了,相處十年,地下戀四年。
如果周易潯真跟她求婚了,她也就不會對着兩條槓的驗孕棒發愁了。
空氣靜了兩秒。
程又清這纔回過味來:“糙,他那戒指不是給你買的?”
程又清點開工作羣,翻出圖片擺在沈南夕面前。
“十克拉,粉鑽,五千萬!你知道我那同事光提成就多少嗎......”
沈南夕死死盯着照片,耳邊已經完全聽不進去任何聲音。
這個戒指,她昨天在姜溫言的朋友圈見過。
那個跟她媽同父異母,她應該叫小姨的女人。
所以,那個傳言追了姜溫言多年,知道姜溫言結婚了還不肯放棄的富二代,是周易潯?
那她沈南夕又算甚麼?
沈南夕呼吸急促,連帶着腹部隱隱傳來疼痛。
……
2
“別看,有血。”
周易潯快步擋在姜溫言面前,彷彿怕她看到了甚麼髒東西。
平日雷厲風行的周易潯,此刻卻像是個情竇初開的少年。
他低眸護送姜溫言離開,耳尖泛紅:“我記得,你有暈血症。”
簡單幾個字,卻聽得沈南夕心臟寸寸撕裂。
他甚至都沒看一眼地上的沈南夕,滿心滿眼都只剩姜溫言。
剎那間,沈南夕感覺心臟也停止了跳動。
沈南夕突然想起高考結束的那天。
她找了一個黃毛陪她回家演戲,親眼看着周易潯的臉在黃毛的告白聲越來越冷。
趕走對方後,周易潯懲罰似的將她抵在牆上,沉聲警告,“再來,我腿給他打斷。”
沈南夕眨着眼睛,對上他漆黑的瞳孔,“周易潯。”
那是她第一次沒有叫他小叔,清亮的嗓音將“潯”字拖得綿長又曖昧。
趁着周易潯愣神的空檔,她踮腳就吻了上去。
青色冒尖的胡茬硌得她一聲悶哼,連帶着周易潯的瞳孔跟着深了好幾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