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念能嫁給傅庭謙,純屬是在他心愛之人遭遇威脅的情況下,不得已的妥協。
他們結婚三年,她守了三年,卻只能看着他跟別的女人出雙入對,神仙眷侶。
外婆病重,她求助無門,找上他。
他說,“給你五十萬,二十萬手術費,二十萬離婚費,十萬算我送你,你滾,她進傅家。”
蘇蔓之的神色,已然不能用難看來形容。
無法跟傅庭謙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一直是紮在她心底深根蒂固的刺。
池念當衆戳破他們見不得光,不僅刺她,更無疑是給她難堪,讓她下不來臺。
蘇蔓之僵滯的,還來不及做何反應,頃刻震怒的傅庭謙徒然起身,極具兇狠之姿一腳踹開椅子。
“別再讓我重複一次。”他朝池念投出攝人心魄的目光,菲薄的脣一字一句,“滾出去。”
那氣勢凌然的狠戾模樣,令人心尖發顫。
“庭謙......”
蘇蔓之從未見過他惱怒模樣,即便惱怒的對象不是她,也知道他是爲了維護她不免讓她心底有小小的雀喜,可更多的是感到詫異。
所有人所認識的傅庭謙,天生長了一張冰山臉,沉默寡言十分難以接觸,一看就是脾氣不太好的那種。
可真要論,有誰看到他發過脾氣,或者惱怒過,答應是幾乎沒有。
更多的時候,他溫淡如玉,斯文優雅,高高在上充滿不可企及的矜貴從容。
但這些認知中,不包括池念。
池念抿緊脣,這種場合多待一秒,她也覺得坐如針氈的難受,“那就不打擾你們培養感情了,蘇小姐好好休息,賠償的事,後續我會委託律師跟你們接洽。”
傅庭謙陰沉的臉色,直到她身影徹底消失在病房後,也不見好轉。
蘇蔓之無奈嘆了口氣,“其實池念說的沒錯,我們本來就見不得光,剛纔是我失言,說錯了甚麼話沒顧及到她的感受,在她面前,我應該更謹言慎行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