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病危,急需靶向藥續命。
我動用所有人脈,終於在黑市搶到一盒。
剛拿到手,我丈夫蕭弈的電話就來了。
他語氣冰冷,不容置喙。
“靜姝,把藥給知遙,她急性蕁麻疹發作,快死了。”
陸知遙,他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
我哭着拒絕:“我爸也會死的!”
他直接帶人闖進我家,搶走了藥。
我爸斷氣時,我丈夫正陪着陸知遙在私人醫院做全身檢查。
他甚至發了條短信給我:“沈靜姝,一條命換一條命,很公平。”
後來我才知道,陸知遙的病,只是爲了考驗蕭弈愛不愛她而撒的謊。
我心死,死於一場蓄意的車禍。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一年前。
蕭弈正深情款款地對我說:“靜姝,嫁給我,我會用我的命來愛你。”
2
正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是蕭弈的母親,周雅蘭。
我直接按了掛斷。
很快,家裏的座機響了,保姆接起來,面色爲難地看着我:“小姐,是蕭夫人......”
“就說我睡了。”
周雅蘭的電話,我不用想也知道會說甚麼。
無非是那些高高在上的質問和施壓。
上一世,我爲了討她歡心,在她面前卑微得像條狗,可她從未正眼看過我。
因爲在她心裏,只有陸知遙才配做她的兒媳。
果然,沒過多久,蕭弈帶着周雅蘭,直接S到了我家。
“沈靜姝!你給我出來!”
周雅蘭雍容華貴的臉上滿是怒氣,一進門就直衝我來。
我爸媽趕緊攔住她:“蕭夫人,有話好好說,孩子們的事讓他們自己解決。”
“好好說?”周雅蘭冷笑一聲,指着我的鼻子,“她當衆悔婚,讓我兒子,讓我們蕭家丟盡了臉,你讓我怎麼好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