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琴比賽前一天,我的右眼被炸傷。
女友哭着送我去醫院,我發誓要愛她如命。
可我卻無意間聽到了女友和她朋友的對話。
“林徹只是眼睛受傷,你這個富豪千金,怎麼會說沒錢,不給他治療,反而直接叫醫生把他眼球挖了?”
“他這條爛命,就算爬也會去比賽,我嫌煩,直接摘了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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鋼琴比賽前一天,我的右眼被炸傷。
女友哭着送我去醫院,我發誓要愛她如命。
可我卻無意間聽到了女友和她朋友的對話。
“林徹只是眼睛受傷,你這個富豪千金,怎麼會說沒錢,不給他治療,反而直接叫醫生把他眼球挖了?”
“他這條爛命,就算爬也會去比賽,我嫌煩,直接摘了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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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曼的朋友似乎有些不忍,
“可林徹是音樂學院最有天賦的,你就真忍心這麼害他?失去了一隻眼,可能再也沒有上世界級舞臺的機會了。”
“我餘生好好補償他就好了,我打算再過幾天就告訴他我家有上億資產,那不比他追求甚麼音樂夢實在?”
緊接着,沈曼漫不經心開口吩咐道:“你幫我大肆報道出去,就說林徹賽前壓力太大,還有暴力傾向,是他自己砸碎了玻璃後自願退賽。”
“我要徹底搞臭他!”
沈曼的朋友囁嚅道:“有這個必要嗎?林徹的職業生涯已經徹底被毀了啊?”
沈曼堅定不移地說道:“當時玻璃碎裂的角度有些偏了,如果能剛好挑斷他的手筋就不用這麼麻煩了,但現在林徹還是有重回賽場壓梁祺一頭的風險。”
我在另一個房間聽着,幾乎要站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