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回家的那天,我自覺地淨身出戶。
養父母卻攔住我,拿出一張長長的賬單。
“別裝可憐,你花的每一分錢,我們都記着呢。”
“這十八年你花的所有錢,必須都還給我們。”
“一共537萬,一分都不能少。”
我接過賬單,笑了笑。
“真要算嗎?”
“那我不客氣了呦。”
1
真千金回家的那天,我自覺地淨身出戶。
養父母卻攔住我,拿出一張長長的賬單。
“別裝可憐,你花的每一分錢,我們都記着呢。”
“這十八年你花的所有錢,必須都還給我們。”
“一共 537 萬,一分都不能少。”
我接過賬單,笑了笑。
“真要算嗎?”
“那我不客氣了呦。”
......
我拖着行李箱,本想安靜離開,給他們一家三口留足團聚的空間。
現在看來,是我想多了。
養父白振華坐在主位,手裏端着一杯上好的龍井。
“林溪,過來。”
他聲音不大,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
2
“你的賬?”
柳晴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發出一聲刺耳的嗤笑。
“你有甚麼賬?”
“你喫我們白家的,喝我們白家的,你渾身上下連根毛都是我們白家給的!”
白月也跟着咯咯直笑。
她伸出穿着高跟鞋的腳,碾過我一件白色的T恤,留下一個黑黑的鞋印。
“姐姐,你該不會是窮瘋了吧?”
“打算跟爸媽算你這十八年的精神損失費?”
“那可真是,茅坑裏打燈籠——找死呢。”
她的刻薄,一如既往。
我沒動怒,只是抱着懷裏的木盒,站起身。
我當着他們的面,打開盒子。
裏面不是甚麼金銀珠寶,只是一疊疊泛黃的畫稿,和幾個寫滿了字的筆記本。
“這是甚麼?一堆廢紙?”柳晴臉上的不屑更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