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入獄那天。
唐知意急慌慌找上丈夫江逸晨商量,卻撞見了他的背叛。
院子中央,江逸晨摟着她的閨蜜許清歡,親手將剝好皮的葡萄送入她口中,眉眼中滿是寵溺。
“逸晨哥哥,意意還看着呢。”
“她看着就看着唄。”
江逸晨不甚在意的看向唐知意,譏笑一聲,語氣冰冷刺骨:“兩年前,如果不是唐家突然提起聯姻,我不可能娶你。”
“我所鐘意之人,一直都是清歡。”
“清歡等了我兩年,現在,再也沒有人能阻止我和她在一起。所以,我打算一週後宴請親朋好友,讓清歡擁有屬於妻子的一切。”
唐知意抬眸,看着江逸晨這張無比熟悉的臉,只覺得可笑。
許清歡是他的妻子,那她算甚麼?
一直甜蜜倚靠在江逸晨懷裏的許清歡嬌笑道:“意意,我和逸晨哥哥早在兩年前,就在一起了,如果當初不是因爲......”
“夠了!”
唐知意出聲喝止。
唐家剛落難,江逸晨就迫不及待的將許清歡接進來,她還有甚麼不明白的。
不過是覺得她再無利用價值而已。
……
唐知意看着眼前狹小陰暗的傭人房,不用想都知道是許清歡刻意招待她的。
兩年前過來別墅的時候,她帶來了存款這些年爲了給江逸晨鋪路,早就消耗乾淨,現在收藏室裏還有一些嫁妝首飾。
帶着不方便,她要趕緊變賣。
傭人早就將她的動向告知給江逸晨。
他只以爲是唐知意爲打點唐父那邊做準備,所以並未在意唐知意清點收藏室裏的嫁妝。
既然要離開,這些東西她也不會留給旁人,這裏面每一件都是媽媽和她精心挑選的。
典當行內。
唐知意很滿意典當的價格,畢竟帶着這些去G市也不方便。
剛起身準備離開,就看見江逸晨和許清歡有說有笑的進來。
江逸晨並不意外她在這裏,畢竟他一直以爲她清點嫁妝變賣,是爲了給唐父路上打點。
只是許清歡掃了一眼她手上的收據,異常熟絡的貼上來,佯裝親暱的疑惑道:“咦,意意,你這是缺錢嗎?你和逸晨哥哥說一聲,哪用變賣家裏的東西呢?”
根本沒給唐知意回答的機會,繼而轉頭對江逸晨嬌嗔責備道:“逸晨哥哥,你也真是的,總是忽略意意。”
唐知意根本就沒有興趣看兩人的濃情蜜意,正要抬腳離開,手腕被江逸晨用力抓住。
“你的戒指呢?”
手腕被捏得生疼,唐知意皺眉:“放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