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救病中的侄女,我閃婚了一個陌生男人。
三月後的一天,他突然出現,要和我試管一個孩子。
“這樣可以避免不必要的碰觸。”他冷情道。
他視我拜金女,避之不及。
可做移植的前晚,男人卻摸黑入房,對着我寬衣解帶。
“聽說自然懷孕的孩子更聰明,老婆,我們試試......”
他們雖是合法夫妻,但生孩子的事情,並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
她憑甚麼受他支配!
她是缺錢,但她也不會全全被它支配。
阮諾諾決定拒絕,手機卻響了。
來電人王醫生,小侄女朵朵的主治醫生。
這麼晚打電話,是出事了?
接通後,阮諾諾開口就問:“王醫生,是朵朵身體不舒服了嗎?”
“不是,阮小姐,你別緊張,朵朵身體最近還不錯。”
阮諾諾這才鬆了口氣:“那王醫生,你這麼晚打電話給我,是......”
“阮小姐,是這樣,朵朵不是馬上要進行心臟修補術嗎,之前你和你姐姐對進行手術的醫生不太滿意,現在我們爲朵朵安排了,心臟學方面比較權威的柯贏教授爲她做手術,你們同意嗎?”
阮諾諾欣喜:“安排柯教授做手術,那再好不過,我和姐姐當然同意。”
“那我們就爲朵朵的手術排期,但是......”王醫生欲言又止。
“王醫生你有甚麼話就直說。”
“阮小姐,安排柯教授做手術,費用方面有所提高。之前,你說朵朵醫藥費方面有問題,直接給你打電話,我就沒有給你姐姐打電話,先同你商量。”
阮諾諾聽懂了,之前的十萬塊手術費不夠,她低問:“還差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