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蘇鬱運氣很差,出門被狗咬,上班掉下水道,總之走到哪裏,就倒黴到哪裏。
可她卻有個愛她入骨的男朋友,男人好幾次都對她捨命相救。
蘇鬱的記憶裏,沈驚南救過她五十多次。
最嚴重的一次,她車禍大出血,是沈驚南給她輸了身體快一半的血,纔將她從死神手裏奪回來。
蘇鬱本以爲遇到了此生摯愛。
她又一次因爲火災被燒傷後,蘇鬱卻在病牀上聽到沈驚南和父親的對話。
“今天蘇鬱又替幼宜擋了災,驚南,真是辛苦你設計這次事故了。”
擋災?設計?到底甚麼意思?
蘇鬱渾身裹着紗布,聞言想要起身,卻被瞬間的劇痛侵襲,疼得冷汗如雨。
沈驚南輕描淡寫的聲音也傳進了她的耳朵。
“伯父,不用客氣,每次幼宜生病,都必須製造一場意外傷害蘇鬱,否則幼宜的身體就不見好,我這樣做,還有救蘇鬱的命,只不過是爲了幼宜而已。”
“驚南,難得你如此深愛幼宜,得知她生來體弱命中帶煞,竟然想到用蘇鬱來給她擋災。”
“只要幼宜滿二十三歲,就能徹底痊癒,到時候,蘇鬱那邊你打算怎麼辦......”
沈驚南毫不猶豫的開口:“工具人罷了,到時候,丟掉就行。”
……
2
沈驚南迴來的時候,一隻手推開門,一隻手扶着看上去格外憔悴虛弱的楚幼宜。
“啊鬱,幼宜聽說你醒了,就過來看看你,正好她也檢查一下身體。”
說完,沈驚南將早餐放下,小心翼翼的扶着楚幼宜在椅子上坐下。
隨後,他掀開粥盒的蓋子親手給蘇鬱喂粥。
可蘇鬱只聞到味道就湧上來一股劇烈的噁心。
她從來海鮮過敏,從不喫海鮮。
沈驚南卻給她帶了鮮蝦粥,而且粥碰上她的脣,已經徹底涼了。
就像她對他的愛,冷了個徹底。
看到她的動作,沈驚南皺着眉道歉,“抱歉,啊鬱,我注意粥冷了,我去熱一熱。”
“不必了,喫不下。”
沈驚南腳步頓住,態度有些強硬。
“乖,你多少喫一點,一早上沒喫,身體受不了。”
一個小時前,他和父親的對話浮現在腦海,她噙着淚看他。
“沈驚南,你真的是爲了我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