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時家庭幸福天真浪漫,生日願望唯與竹馬傅昀祈歲歲年年,
後來蘇家落敗,但傅昀祈給了我一個家,
只是曾經在臺下看我唱霸王別姬,嚷着說自己不做楚霸王的他逐漸忘了回家的路,
名門望族夫人的枷鎖,將我束在庭院之間。
人人都說我走運,幸好有傅昀祈這樣的好男人還要我,
可沒人看見我曾經潤如羊脂的手滿是老繭,壓箱底的戲服沾染狗毛,和落了一次胎後逐漸笨拙的身子。
在我再一次看見點翠上的狗毛時,我真的累了,
哮喘藥在書房,握着門把手聽見裏面人的談話後,
我推開門:“傅昀祈,我們離婚吧。”
2
十歲那年,我家和傅家成爲鄰居。
那時候我性子頑皮,但身爲京劇傳承人,媽媽對我的要求格外嚴苛。
我時常眼裏噙着淚在院子裏被罰扎馬步,
傅昀祈這時候就會陪在一旁和我一起眼淚汪汪。
“蘅蕪,你腿上好多淤青啊啊——”他扯着嗓門哭的比我還痛,好像被揍的人是他。
大一點後,我扮上了角,
爲找狀態在院子裏練習的時候,傅昀祈就會一個人乖乖坐在小板凳上目不轉睛看着我,
“蘅蕪,你真好看。”
那時候,小區說我們倆小小年紀就成了戲癡。
後來確認關係後,我和傅昀祈回憶起旁人的評價,
他頭一揚,冷哼:“我纔不是戲迷,我聽不懂戲,我就是看你好看,想一直在你身邊!”
後來他聽我唱的多了,終於聽懂一曲霸王別姬。
我家破產清算,我爸自S,我媽殉情,
留我一個人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