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心病重的老公,沒收了我所有社交平臺的密碼。
他規定我每晚九點必須關機睡覺,出門只能帶老年機,朋友圈只能發他審覈過的全家福。
他振振有詞地說,這是爲了隔絕網絡誘惑,讓我安心在家相夫教子。大號裏我是歲月靜好的主婦,小號裏我是帶貨千萬的女王。
直到頂級雜誌上門採訪,要拍攝我用代言費裝修的豪宅,他才發現不對。
疑心病重的老公,沒收了我所有社交平臺的密碼。
他規定我每晚九點必須關機睡覺,出門只能帶老年機,朋友圈只能發他審覈過的全家福。
他振振有詞地說,這是爲了隔絕網絡誘惑,讓我安心在家相夫教子。
大號裏我是歲月靜好的主婦,小號裏我是帶貨千萬的女王。
直到頂級雜誌上門採訪,要拍攝我用代言費裝修的豪宅,他才發現不對。
我對着鏡頭從容微笑:“全靠我先生管得好,讓我有大把時間研究生活呀。”
他崩潰地低吼:“這不可能!你的手機明明每天都用不到一個小時!”
傻瓜,你關上了我的一扇窗,卻不知我爲自己建了一座城。
......
我曾是公關圈裏最年輕的客戶總監。
當初意外懷上朵朵,我正準備跳槽去一家頂尖外企,是傅塵,拉着我的手,眼神誠懇。
“小梔,你別那麼拼了,我養你們,給我一個機會,讓你和孩子過上最安穩的生活。”
他口中安穩的生活,美好得像一個夢,我陷了進去。
生下朵朵後,我才驚覺,闊別行業兩年,再想回去,曾經的位置早已人來人往。
傅塵趁勢收走了我所有社交平臺的賬號密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