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三天前,我的病情突然加重,渾身抽搐,吐血不止。
因爲早年捐過一顆腎,我身體落下了嚴重的後遺症,每個月都得去醫院續命。
然而,救護車剛到家門口,我丈夫陸廷宴就抱着他的心頭肉喬薇薇,搶先一步攔在了車前。
“醫生!快!快救救薇薇!她腳崴了,疼得走不了路了!”
醫生看着我滿身的鮮血,當機立斷:“這位女士有生命危險,必須馬上送醫!”
等我從鬼門關被搶救回來,躺在慘白的病牀上,陸廷宴卻板着臉衝我發火。
“就因爲你,薇薇的腳踝錯過了最佳治療時間!她可是我的救命恩人!”
“你怎麼就不能忍一忍?反正你去醫院不都成常態了嗎!”
我看着自己手背上扎着的滯留針,眼眶酸得發脹。
“你沒看見我都吐血了?你難道要眼睜睜看着我去死麼?”
陸廷宴眼裏的冰冷瞬間化爲愧疚,他俯身握住我的手,嗓音深情。
“對不起念念,是我混蛋,我保證,絕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直到下一次發病,在去醫院的路上,他猛地一打方向盤,將車開進了郊區一座廢棄的地下室。
他拽着我的頭髮,將我狠狠扔進冰冷刺骨的水牢。
……
2
其實曾經的陸廷宴對我非常的好。
記憶拉回到我們還穿着校服的時候,他曾拉着我的手,在全校面前許諾,這輩子,一生一世,只愛我一個人。
後來他大學畢業,事業剛起步,卻查出腎臟壞死。
是我,瞞着所有人,匿名將自己的一顆腎捐給了他。
手術後,他以爲是當時負責他的主治醫生喬薇薇救了他,對她感恩戴德,百般寵愛。
而我卻漸漸成了他眼裏的毒婦。
喬薇薇突然捂着臉,委屈地哭訴起來。
“廷宴,你別怪念念姐了......都是我不好,是我沒站穩,不關她的事。”
她哭得梨花帶雨,繼續往我身上潑髒水。
“是我不好,我不該發現是姐姐打碎了伯母的遺物......她一定是怕我說出去,才推我的,都怪我......”
這幾句話,徹底點燃了陸廷宴最後的理智。
他眼神變得狠厲,像是要將我生吞活剝。
他猛地站起身,提起角落裏一個沉重的鐵桶。
“蘇念,這是你自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