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後三年,我的骨灰仍被遺忘在城南一家小型骨灰堂,無人過問。
直到我資助過的學生小舟來此做義工,在清理陳舊檔案時,意外發現了我的名字。
幾經輾轉,她聯繫到我丈夫。
“梁先生您好,能告訴我夏夏姐是因爲甚麼離世的嗎?”
電話裏,她的聲音帶着濃重哭腔。
她解釋說,因多年無人管理,我的骨灰即將被移至集體安放區,永無獨立牌位。
丈夫沉默了片刻,隨即冷笑出聲:
“她到底要鬧到甚麼時候?以爲這樣我就會信?”
“你告訴她,要死就死遠點兒!識相的話,現在就滾回來磕頭道歉!”
“要是繼續躲着不出現,這輩子都別想見孩子!我不介意明天就給樂樂換個新媽!”
小舟沒有再說。
她默默收好我的死亡證明和集體安放的告知單,帶着它們找去了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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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舟按照記憶,冒着大雨連夜找到梁景明家那棟獨棟別墅。
她沒帶傘,帆布鞋早被泥水浸透,渾身狼狽。
……
當初決定離開前,我把僅剩的積蓄一次性打給了小舟。
沒多久,我就死了。
因爲遺體一直無人認領,工作人員只好將我火化,骨灰一直存放在城南的骨灰堂中。
而那時,林薇薇污衊我勾引老總,還跟着那人私奔了。
梁景明對此深信不疑,以至於對我恨之入骨,甚至從未想過求證。
我目送小舟離開後,又飄回到別墅。
梁景明看着魚缸裏漂浮的碎紙,心裏莫名有些煩躁。
他知道我資助了一位貧困的女學生,控制不住的想起剛剛小舟崩潰的眼神。
樂樂拉着林薇薇的手,仰着小臉撒嬌:
“薇薇阿姨,那個姐姐好凶,我不喜歡她。”
林薇薇笑着捏了捏樂樂的臉,轉頭對梁景明說:
“景明哥,咱們別因爲不相干的人影響心情,我燉了湯,快趁熱喝。”
梁景明笑了下,很快把那點煩躁壓了下去。
那女人就是個拜金女,白眼狼!
三年沒回來,不知道在哪裏鬼混,現在混不下去了纔想吃回頭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