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邊疆駐守七年,我和走私D品的團伙交火無數次,幾次險些喪命。
終於,在最後一次行動中獲得了走私團伙的成員名單。
就在我要將名單解碼上交的前一秒,我被搭檔的匕首穿透胸膛。
陷入黑暗前的最後一秒,我聽見他對着外面大喊。
“江礪風就是就是毒販的臥底!他在銷燬證據!還想S我滅口”
我的屍體被他草草扔在雪山下,他對外宣稱我已經叛逃。
一夜間,我從人人尊敬的軍人變成了人人唾棄的叛徒。
我的家被人潑上紅漆,光榮之家的牌子被砸毀。
甚至連父親的墓碑都被人推翻。
而我的未婚妻,懷着我的孩子,嫁給了我的搭檔。
五年後,因爲雪崩,我的屍體終於重見天日。
......
風裹着冰碴子砸在臉上時,我才意識到自己 “醒” 了。
不是從溫暖的被窩裏醒,是從雪山下那五年暗無天日的冰凍裏。
挖掘機的轟鳴聲震得我骨頭縫都疼,剷鬥把我從積雪裏挖出來的瞬間,刺眼的陽光讓我晃了神。
……
周硯山的臉在聽到陳默聲音的瞬間,白得像雪山崖壁上的冰,連耳尖都泛着冷意。
他盯着帳篷門口,喉結上下滾動了兩下,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常服下襬。
“知道了。”
他最終還是壓下了眼底的慌亂,聲音硬邦邦的,像被寒風凍過。
“讓省廳的同志進來,配合檢測。”
我飄在一旁,看着林法醫小心翼翼地把芯片裝進證物袋,透明的袋子上很快凝了層白霧。
周硯山站在帳篷角落,目光死死盯着那個袋子,像是要把它盯出個洞來。
林法醫檢查完骸骨,對着陳默低聲交代了幾句,便帶着芯片匆匆離開。
他要趕去省廳技術科,儘快破解芯片裏的內容。
周硯山看着警車駛離,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卻沒敢上前阻攔。
“周隊,那這骸骨......”
陳默試探着問。
“先送到臨時停屍點,等省廳那邊有結果再說。”
周硯山的聲音帶着不耐煩,說完便轉身往外走。
“我還有事,這裏交給你處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