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離嫁給賀赫五年,盡心盡力地做好他的“賢內助”
不多問,不多聽,不多說
他恨她用盡手段逼婚。
他冷暴力她五年,直到他的白月光回歸,
黎離才知道,他不是不懂溫柔,只是不是給她而已。
她收拾好東西,果斷選擇離婚,他卻開始慌了,
高嶺之花開始低頭示愛,
笨拙的表達喜歡,送她從前渴望卻從未得到過的禮物,
開始學會陪伴,堅定的相信她的一切,
可遲來的深情比草賤,
“賀赫,我不愛你了,也不需要了。”
黎離的眼簾微抬,她跪坐在地面上,雙眼含淚,攤開的手心溢滿了血,以一種卑微之極的姿態,從下往上的仰視着賀赫。
她那顆深愛着他的心,泛起一絲渴望。
他還是有些不忍心嗎?
賀赫居高臨下的俯視着她,浮在烏眸的寒氣,襯得他冷峭的五官,如暴風雨襲來,冷沉而窒息。
“你的藥,沒有停吧?”
黎離的那顆心,像是被高高捧起,又狠狠的摔到地面,七零八碎。
她心痛得無法呼吸,垂下來頭,嘴角扯動:“沒有停過。”
給賀赫當祕書的時候,她就事無鉅細,凡事做到最好,絕不給賀赫留下半點麻煩,所以才能在歷21任祕書中留下來,成爲留在他身邊最久的那位。
婚後,她自然也不會給他添麻煩。
在知道賀赫有時候也碰她後,她就一直在喫長期避孕藥,哪怕他一年只碰她一次,也絕不能留下孩子的可能。
“那就好。”賀赫面無表情的轉身,這次是徹底離去。
剩下黎離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獨自在爲這段蒼白卑微的婚姻哀悼。
良久,她拖着冰涼的身體進入衛生間,打開淋浴頭,冷水從頭澆到腳,卻掀不起她眸底的半分波瀾。
像是失去了感知般。
門外響起傭人劉姨的聲音,平調的通知:“老夫人今天醒了一個小時,又在牀上失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