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同事餘顏發了一條羨慕寧清禾獲得“傑青”稱號的朋友圈,
寧清禾就因爲學術造假在頒獎禮上被警方當場帶走。
而檢舉她的人正是她的校董未婚夫裴頌衍。
探監室內,裴頌珩扶了扶眼鏡,語氣溫和了些。
“禾禾,你自幼天資聰穎,以後評上的機會很多,餘顏不一樣,
她一個小鎮姑娘到頂尖高校不容易,如果你不把傑青讓給她,她就要離職走人了。”
“半個月後就是我們的婚禮,你先在監獄待三天避避風頭,三天後我來接你。”
寧清禾眼眶泛着酸澀,直到裴頌珩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才收回目光。
她和裴頌珩自小青梅竹馬,從小到大兩人的人生軌跡一直保持同頻。
八歲寧清禾學習鋼琴,裴頌珩義無反顧放棄小提琴只爲能和她同彈一首雙人曲。
十七歲寧清禾入訓練營進行深造,裴頌珩不惜放棄入學機會也要陪在她身邊。
二十三歲寧清禾成爲頂尖高校教授,裴頌珩更是斥巨資成爲校董支撐她的科研夢想。
寧清禾也一度以爲裴頌珩會愛她一輩子,
直到半年前餘顏的出現。
她膽小,怯懦甚至極度自卑,卻吸引了裴頌珩的目光。
……
一牆之隔,閃光燈下的裴頌珩主動摟住餘顏的肩膀,配合地做出親密動作。
寧清禾心泛起漣漪,想起了四年前她拿到入職offer和裴頌珩慶祝拍照的一幕。
餐廳還在,照片還在,裴頌珩懷裏摟的對象卻變成了其他人。
她再也看不下去,趁着兩人選照片的功夫先一步離開。
夜風撲面而來,臉上溼漉漉的觸覺才使餘顏意識到她流淚了。
“禾禾,你別走!”裴頌珩着急地從身後追上來,眼裏帶着一絲慌亂。
“禾禾你別多想,一份情侶照片代表不了甚麼,更何況今天是餘顏慶祝得獎的日子......”
寧清禾的手緊攥成拳,“你不用跟我解釋,我沒說過一句阻止你的話。”
裴頌珩斯文的臉上湧現一絲詫異,餘顏卻抱着手工花衝到她身邊。
“清禾姐,你別怪裴董,都是我的錯,我向你磕頭道歉!”
寧清禾還沒開口,裴頌珩就先一步將餘顏扶住,眼裏止不住地心疼。
“這都是我願意的,和禾禾沒關係,她從來不會計較這些。”
寧清禾氣極反笑,不再看糾纏的兩人隨手招了輛計程車。
車子越行越遠,裴頌珩毫不避諱地抱着餘顏上了車,駛向截然相反的方向。
如同她和裴頌珩一樣,終究會背道而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