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妻子向來討厭藝術,可某天起卻突然日夜沉溺畫畫,連公司都拋之腦後。
一有空就泡在畫室,完全忽視我的存在。
這天,她的畫被公開展覽,所有人都感慨我們鶼鰈情深。
下一秒,一個少年的聲音響起,“這畫,畫得真好,和我哥一毛一樣!”
我忍無可忍,衝上去撕了個稀碎。
當着衆人的面,妻子掄圓胳膊扇了我一巴掌,怒斥,“這是給你的畫像,你發甚麼瘋!”
我扯着出血的嘴角冷笑,“是嗎?那畫像上的淚痣是怎麼回事?我可沒有。”
“傅念辰。”
“當年是我救了你,8年養着你喫喝不愁,說我給了你第二條命都不爲過。居然因爲一幅畫跟我離婚,你還有沒有良心!”
傅辰穎指着我的鼻子,吼地聲嘶力竭。
養我八年?
家裏的水電費都是AA付款,還好意思說養我。
“不簽字我們就上法院,你自己選。”
我懶得解釋,冷臉地扔下最後的通牒。
……
2
氣氛詭異的安靜。
傅辰穎似是想到甚麼,轉眼看向我,放軟聲音,“念辰,我知道你整天待在家沒事做,沒甚麼安全感。你跟我說實話,是不是覺得我不愛你了?”
“不會的,我的心裏從來只有你一個。”
“不論生意做得多大,都不會忘記,是你陪着我白手起家,度過所有的困難。”
她說着,伸手拉起我的手。
“我可能太忙了,不能完全照顧到你的感受。你一定要跟我說出來。”
一番話說得真情實感,任誰聽了都要說她傅辰穎深情專一。
即使如今是萬衆矚目的新貴企業家,也不忘糟糠夫。
只有我知道,傅辰穎的公司即將上市,簽了對賭合約。
她作爲管理者決不能被爆出離婚。
否則,上市不成,還要賠一大筆錢,才願意如此低聲下氣。
私下的她,可不是這幅模樣。
我冷着臉甩開。
哪知剛揚手,傅辰穎像是被人狠狠推了一把,趔趄兩步向後倒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