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學四年回國,我坐上爸爸安排回家的車,
下車後發現被帶到了電信詐騙園區。
持續電擊8小時後,我成了傻子。
只記得媽媽去世了,我只剩下爸爸一個親人。
我害怕得喊他來救我。
可他沒有來,我還被扔進了1020號房間。
每天都有不同的男人進來和我玩遊戲。
我很痛,也很害怕,每日每夜哼着爸爸教我的小調,哄自己壓下恐懼。
終於有一天,我透過窄窄的門縫看到了爸爸。
他們叫他老大。
我拍門叫他,卻被男人們捂着嘴巴拖了回去。
爸爸,若初在這,你快來救若初啊。
直到有一天,爸爸聽到春光滿面的屬下哼着那首從我這聽來的小調。
爸爸瘋了,癲狂得拿出槍抵住那人的太陽穴:“誰教你的這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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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學四年回國,我坐上爸爸安排回家的車,
下車後發現被帶到了電信詐騙園區。
持續電擊8小時後,我成了傻子。
只記得媽媽去世了,我只剩下爸爸一個親人。
我被安排在了1020房間。
每天都有不同的男人進來和我玩遊戲。
我很痛,也很害怕,每日每夜哼着小時候爸爸哄我的童謠,哄自己壓下恐懼。
終於有一天,我透過窄窄的門縫看到了爸爸。
他們叫他老大。
我拍門叫他,卻被男人們捂着嘴巴拖了回去。
爸爸,若初在這,你快來救若初啊。
直到有一天,爸爸聽到春光滿面的屬下哼着那首從我這聽來的童謠。
爸爸瘋了,癲狂得拿出槍抵住那人的太陽穴:“誰教你的這首歌?”
......
……
2
瘦猴恭敬得接起來,說了幾句我聽不懂的話,便掛了電話。
“夫人讓我們帶這個傻子過去。”
瘦猴說着,和胖豬拽起我。
“你們是帶我去找爸爸嗎?”
胖豬不耐得兇了一句:“廢甚麼話!再吵我揍你了!”
我捂住嘴巴不敢再說話,眼眶熱熱的。
爸爸從沒兇過我,他說我是他的小福星,也最怕我掉眼淚了。
要是他知道這些人欺負我,一定會替我出氣的。
我腿顫抖着,心中升起一絲希望。
他們帶去到了一個房門口。
房間虛掩着,裏面傳來熟悉的聲音。
我剛想開口,卻又被捂住了嘴。
房間裏,爸爸皺眉道:“我不是讓你查若初去哪裏了?有結果了嗎?”
我瞪大眼,爸爸果然要來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