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的妻子和小舅子同時發生車禍,我選擇先救妻子,小舅子卻因此失去生育能力。
重男輕女的妻子爲了報復我,將剛出生的孩子摔死,捲走我全部的家當後,又將我一刀抹喉。
重生回來,我對她徹底寒了心。
既然她把孃家的香火看得比自己還重,我豈能不遂她的願!
救援人員用力拉扯,但車身已經被嚴重變形。
每拉扯一下,都疼得小舅子吱哇亂叫。
鐵皮同樣嵌進老婆的身體裏。
每拉扯一下,她的臉色就更蒼白一分。
似乎怕小舅子會擔心她,她硬是咬着脣不喊出來。
還安慰着小舅子,【沒事,姐姐還能撐。】
然而她高估了自己在小舅子心裏的地位。
小舅子全程都沒看她一眼,只是緊張的看着自己被壓的部位。
時不時因爲疼痛,對着救援人員大吼大叫。
衆人心裏煩躁,救援進度十分緩慢。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老婆緩緩抬頭看向我,痛得臉色扭曲蒼白,不耐煩的咬牙,【那邊還沒好嗎?到底還要等多久?】
我如實回答,【小舅子這麼怕疼,人家也不敢輕舉妄動,只能慢慢來。】
王雨薇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後像個泄了氣的皮球,拉住了我的褲腿,哭着說:【書聞,我好疼。】
她開始向我救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