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速路上發生車禍,懷胎六月的老婆和小舅子同時被困在了車裏。
我不顧小舅子的求助,率先讓消防員救出老婆。
小舅子卻因被壓時間過長,終身不孕不育。
事後老婆甚麼也沒說,卻在生產後,將剛出生的男嬰活活摔死。
她惡狠狠的說:【你害我們王家斷了香火,我也要斷了你們家的後!】
我目眥欲裂,衝上前抱起孩子,卻被她一刀抹喉。
重生回來,我對她徹底寒了心。
既然她把孃家的香火看得比自己還重,我豈能不遂她的願!
過年前夕,我開車載着老婆和小舅子回鄉過年。
車子在高速路上被嚴重追尾。
我踉踉蹌蹌爬出來時,後座的兩人早已被變形的車擠壓住,無法動彈。
現場警笛聲慘叫聲交織一片。
【確定先救女方嗎?】
當我意識回籠時,耳邊便傳來救援人員的詢問。
小舅子一聽,哀嚎聲更大。
……
救援人員用力拉扯,但車身已經被嚴重變形。
每拉扯一下,都疼得小舅子吱哇亂叫。
鐵皮同樣嵌進老婆的身體裏。
每拉扯一下,她的臉色就更蒼白一分。
似乎怕小舅子會擔心她,她硬是咬着脣不喊出來。
還安慰着小舅子,【沒事,姐姐還能撐。】
然而她高估了自己在小舅子心裏的地位。
小舅子全程都沒看她一眼,只是緊張的看着自己被壓的部位。
時不時因爲疼痛,對着救援人員大吼大叫。
衆人心裏煩躁,救援進度十分緩慢。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老婆緩緩抬頭看向我,痛得臉色扭曲蒼白,不耐煩的咬牙,【那邊還沒好嗎?到底還要等多久?】
我如實回答,【小舅子這麼怕疼,人家也不敢輕舉妄動,只能慢慢來。】
王雨薇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後像個泄了氣的皮球,拉住了我的褲腿,哭着說:【書聞,我好疼。】
她開始向我救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