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後,對象跟我坦白,說他有遺傳性精神分裂。
正常時依舊對我噓寒問暖,一旦發病,就對我冷嘲熱諷,還公然拿我跟廠花做對比。
直到他喝醉了吐露真言:
“知月你放心,我就是玩玩,等結了婚,我自然就痊癒了!”
“你甚麼都好,就是太保守,不像廠花,真帶勁!”
原來一切都是假的,我放下醒酒湯,轉頭帶着結婚申請叩開了他死對頭的房門。
“梁遠帆,你結婚嗎?結婚的話,咱們現在就去打證!”
2
我不說話,只是蹲在地上,哭聲很快就引來了其他人。
“知月,這是怎麼了?”
“沈知月,你犯事兒了?”
此時我的胳膊已經垂在一旁了,有人看到頓時驚呼一聲,“沈知月你胳膊斷了,金科長你把沈知月胳膊打斷了,你也太過分了!”
金科長急了,“誰說是我打的,是宋嘉樹打的!”
“宋嘉樹也太不像話了,把他抓過來問問!”
“咱們廠多了個神經病,這以後還敢在這上班嗎?”
大夥你一言我一語的,我紅着眼睛:“我要報公安,金科長不同意。”
“金科長,就算你是看着他長大的,也不能這樣護着他,我跟他還不是一家人呢,他就把我打成這樣!”
說着我哭出來,我是真的疼,連帶着之前受到的所有委屈全部都發泄出來。
金科長不耐煩,一揮手,“去把宋嘉樹給我叫過來!”
“你去把廠醫叫來!”
一會工夫,廠醫跟宋嘉樹都到了,看到我哭成這樣,宋嘉樹不由得漲紅了臉,可隨即變換了臉色。
“知月你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