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定郡主素手輕顫,一手握着火摺子,一手捏着那張印着金印的聘書,這是她與太子司英的婚書。
欽天監大人急得額頭冒汗。
'郡主,五日後便是您與太子殿下的大婚吉日,這可是聖上親自下的懿旨啊!您當真要毀了這樁天作之合?'
嘉定白皙的面龐上,掠過一絲悽苦的笑意。
'不要了,這太子妃的位子,還是讓給別人坐吧。'
火苗舔舐着聘書的邊緣,嘉定的心也隨着那張紙一同燃燒成灰。
她癡戀司英整整十年,爲了他,不惜與父王翻臉,到頭來,卻是一場南柯一夢。
嘉定郡主素手輕顫,一手握着火摺子,一手捏着那張印着金印的聘書,這是她與太子司英的婚書。
欽天監大人急得額頭冒汗。
"郡主,五日後便是您與太子殿下的大婚吉日,這可是聖上聖旨啊!您當真要毀了這樁天作之合?"
嘉定的臉上掠過苦笑。
"不要了,這太子妃的位子,還是讓給別人坐吧。"
火苗舔舐着聘書的邊緣,嘉定的心也隨着一同燃燒成灰。
她癡戀司英整整十年,爲了他,不惜與父親翻臉,到頭來,卻是一場南柯一夢。
"傻丫頭,你這是何苦啊?"
欽天監大人長嘆一聲,滿朝文武哪個不知道,嘉定郡主對太子一片癡心,更是苦等十載,才盼來這五日後的花轎入宮。
京中貴女無不羨慕這樁姻緣,卻只有嘉定明白,司英的心早已給了那個叫文心的青樓女子。
"五日後,我便要離開京城,多謝大人這些年的關照,您多保重。"
嘉定福了一禮,不等欽天監再勸,便匆匆離去。
宮中處處懸掛紅綢綵緞,嘉定卻心如刀割,這份喜慶,終究不是爲她而設。
昨夜三更,她滿心歡喜地去尋司英,想讓他看看自己親手繡制的嫁衣卻聽到司英和屬下對話。
"殿下,五日後的大婚,您真要讓文心姑娘坐正宮之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