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可以用來交易後,丈夫用女兒五十年壽命,換他白月光的狗多活一年。
我求他收手,他卻扭頭就走:
“女兒壽命還有很久,但星星的狗就只剩下幾天可活,你能不能別這麼自私?”
他不知道,女兒先天心衰,本就活不過六十歲。
當晚,女兒在我懷裏衰老而亡,而白月光的朋友圈裏是他和那條狗的合照——
【謝謝你救了我的全世界】
可是後來,丈夫卻跪在女兒的墓前痛哭流涕。
時間可以用來交易後,丈夫直接掠奪女兒五十年的生命,換他白月光的狗多活一年。
“星星的狗就只剩下幾天可活,你能不能別這麼自私?”
可女兒先天心衰,根本活不過六十歲。
當晚女兒在我懷裏衰老而亡,而白月光的朋友圈裏是他跟狗的合照——
【謝謝你救了我的全世界】
可是後來,丈夫卻跪在女兒的墓前痛哭流涕。
1.
女兒的身體正在一寸寸變冷。
她的皮膚起了褶皺,像一朵被抽乾了所有水分的花,烏黑的頭髮也變得灰白乾枯。
我抱着她,撥通了丈夫周宴清的電話。
電話那頭是震耳欲聾的音樂和男女的調笑聲。
我的聲音發抖,“周宴清,玥玥沒了。”
那邊的嘈雜停頓了一秒,有個女人嬌聲問了句,“宴清,誰啊?”
隨即,他冰冷而不耐煩的質問傳來,“你又在發甚麼瘋。”
這不是疑問,是陳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