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妻子的舔狗,對她有求必應,爲了妻女嘔心瀝血到了生命最後一刻。
死後,卻被她設陣鎮壓,埋在了亂葬場,扔下“晦氣”二字。
時間重回我和她婚禮當天。
看着妻子嬌豔面龐下的精明算計,我笑着摟上了她的肩膀。
老婆,我在地獄裏修的是無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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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妻子的舔狗,對她有求必應,爲了妻女嘔心瀝血到了生命最後一刻。
死後,卻被她設陣鎮壓,埋在了亂葬場,扔下“晦氣”二字。
時間重回我和她婚禮當天。
看着妻子嬌豔面龐下的精明算計,我笑着摟上了她的肩膀。
老婆,我在地獄裏修的是無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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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今天你們家那邊的親戚都好粗俗啊,讓我丟了好大的面子。不僅喫沒喫相,坐沒坐相,纔給了這麼一點禮金!”
我從轉椅上回身,看見倚在門邊正一遍遍來回數錢的女人。
竺儷儷,我的新婚妻子。
也是上一世,害我死去的女人。
她扭着腰走過來,“啪”地把錢甩在書桌上,抱着胸委委屈屈:“嫁給你我已經是低嫁了,但今天也太讓我沒面子了。你想想該怎麼辦!”
我恍惚間記起,上一世她也是這麼對我說的。
那個時候,我沉溺於終於抱得美人歸的歡喜中,她就算是要天上的星星我也得託關係找到上天的梯子,聽到她的話更是心疼地沒了章法,立刻把她抱在懷裏許諾不僅這次婚宴的所有禮金交給她,以後家裏的收入都歸她支配。
她心滿意足,用指頭戳了戳我的額頭,第二天就讓我簽了協議,規定我婚後所有收入都歸竺儷儷所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