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歲的生日宴上，父親遞給我一杯紅酒。
“翹翹，喝完了之後早點休息。”他笑得很溫柔。
我低頭看手機，母親自殺的現場照片裏，他袖釦的反光刺入眼簾。
和彈幕裏說的一模一樣。
原來他謀殺髮妻，現在又要對我動手。
我笑着接過了毒酒，轉身把父親的酒杯調換。
我看着他，毫無察覺地喝了下去。
1
十八歲的生日宴上，父親遞給我一杯紅酒。
“翹翹，喝完了之後早點休息。”他笑得很溫柔。
我低頭看手機，母親自S的現場照片裏，他袖釦的反光刺入眼簾。
和彈幕裏說的一模一樣。
原來他謀S髮妻，現在又要對我動手。
我笑着接過了毒酒，轉身把父親的酒杯調換。
我看着他，毫無察覺地喝了下去。
“翹翹？乖一點，喝完這杯酒，你就回去好好睡一覺。”
我剛要伸手接過，眼前卻突然劃過一行字。
“不要啊，寶寶，你的父親在紅酒裏下了毒，喝下去就死了。”
剛剛要伸出來的手猛地一顫，頓在了半空中。
這是怎麼回事？
就在這時，我的眼前又開始出現幾行彈幕。
“可憐妹妹，她還不知道，自己的親爹就是S害母親的罪魁禍首。”
……
2
我強擠出一抹笑來，用與往常毫無差別的語氣撒嬌道：“爸爸，我還不想喝，也不想睡覺。”
蘇志澤卻笑着說我不要鬧脾氣了。
我的心底一陣發涼，手指無意間觸碰到了手機，屏幕無聲亮起，鎖屏壁紙上正是一張我偷拍下來，來自警方卷宗的照片。
潔白冰冷的浴缸中，母親的身體被血水包圍，她的手腕被狠狠劃開，鮮血幾乎要流乾了。
當時只是想時刻提醒自己母親的死，現在卻成了有利的證據。
“謝謝爸爸。”
聲音從喉嚨裏擠出來，指尖微微顫抖着接過了那杯酒。
就在父親似乎鬆了口氣時，我端着杯子彷彿不經意地，往前歪了一下。
冰涼的酒潑在父親的西裝袖釦上，我驚呼一聲，父親果然皺起了眉。
他本能的，先扶起自己的那杯酒，確保它安然無恙，才低頭有些嫌惡地看一眼自己袖口上的狼藉。
“我去處理一下，翹翹記得把剩下的酒都喝了。”
隨即轉身離開了宴會廳，步伐都透漏着一種被冒犯的急促。
而我立刻把蘇志澤杯子裏的酒和我杯子裏的調換了。
此刻彈幕又開始說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