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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京城人盡皆知的自閉症。
可圈內最好的姻緣依舊落在了我的身上,因爲這是顧詔欠我的。
婚後,顧詔當着衆人的面跪着爲我穿鞋,又溫柔擦去我脣邊不小心沾染的奶油。
所有人都說我命好會投胎,可無人知曉的夜晚。
顧詔都會灌我喝下一杯加料的牛奶,拉着青梅當着我的面盡情恩愛。
直到有一次我被劇烈的抖動顛到把藥吐出來,揉着懵懂的眼問他們:
“你們在做甚麼?”
青梅靠進顧詔懷中:“在做哎做的事,顧太太也要一起嗎?”
我緩緩點頭。
顧詔厭惡的擰眉怒斥:“不知廉恥,還不給我滾出去!”
我懵懂的被趕出去,被顧詔的死對頭撿回了家。
後來,顧詔親眼看着我踮起腳尖吻向死對頭,憤怒質問:
“你們在做甚麼?”
我笑得天真:“在做哎做的事情啊,你不是也和別人做過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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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沒想到顧詔居然直接拿起枕頭砸向我:
“簡直不知廉恥!趕緊給我滾!”
門被砰的一聲甩上。
我愣愣的站在原地,聽着屋內愈來愈大的聲音,不知道該怎麼辦。
站在走廊往下看,顧詔爲我包機運回國的象牙鋼琴還在客廳中間。
他們說這架鋼琴價值千萬,代表顧詔對我深沉的愛。
顧詔愛我爲甚麼要這樣對我?
明明不久前他還說我彈鋼琴的樣子既高貴又典雅,愛極了我那副清冷高貴的模樣。
他也彷彿撿到寶一樣,恨不得時時刻刻粘着我,寵着我。
直到傭人把顧詔送給我的蛋糕撞翻在地又一直不願意認錯道歉,我被氣的當衆坐在地上打滾哭鬧時。
我第一次在顧詔眼中看見和那些人一樣的厭惡和嫌棄。
即使我飛快爬起來擦掉眼淚。
周圍人也依舊非常嘈雜的議論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