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小姐,您眼光真好!這件婚紗是謝氏總裁給未婚妻定製的,全球僅此一件呢!”
沈書意愣了下,摸着中指上低調的素圈,羞紅了臉。
是的,和名義上的小叔地下戀三年,她終於被求婚了。
昨晚他們用了一整盒草梅味,醒後中指上就多出了這枚素圈。
她知道他身爲謝氏掌權人,要娶自己這個天天和屍體打交道的法醫孤女,很難,所以一直沒敢要名分,連婚紗店都只敢偷偷地逛。
沒想到,他竟已經揹着她定製婚紗了。
“那給我試試吧。”沈書意一臉甜蜜的開口。
婚紗館經理卻面色古怪的看着她:“抱歉,謝總交代了,除了她的未婚妻宋佳凝女士之外,任何人都沒有試穿這件婚紗的資格。”
沈書意嘴角的笑僵住:“他的未婚妻......是宋佳凝?”
“是啊女士。”經理指着屏幕熱情開口:“謝總求婚也是我們公司策劃的呢,看這場地,佈置的多夢幻啊!別看謝總平時冷的跟冰一樣,現在這眼神,就差黏在宋小姐身上啦!”
與對她的潦草不同。
屏幕上,男人鄭重地單膝下跪,替女人戴上粉戒,往日清冷的眼眸中如今滿是深情。
這一幕化作利劍,刺中沈書意的心臟。
“我們領導是謝總好友,他說宋小姐是謝總的白月光呢!”
……
2
回到別墅。
還沒進門,一陣譏諷聲就傳了出來。
“她還以爲謝總找我來是照顧她呢,其實是宋小姐想看我折磨她而已~”
“謝總爲了哄宋小姐高興,纔會忍着噁心,和她住在一起~”
“現在正主回來了,她這種被老光棍睡爛的貨色,估計要跪在地上,求宋小姐別把她趕走咯~”
沈書意的腳步頓住。
當初她被賣到深山,遭人虐待與豬搶食,患上嚴重的進食障礙症。
謝硯禮只好找來她家從前的廚師王媽,負責她的一日三餐。
王媽很粗心,粗心到把發臭剩菜裝進她的便當盒,害她沒飯喫低血糖直接暈倒。
粗心到在豆漿裏放她過敏的花生,害她住院差點窒息而死。
沈書意不忍辜負謝硯禮的心意,所以體諒王媽老了,一再忍耐。
沒曾想,這只是他爲了哄宋佳凝高興,折磨她的手段而已!
想起那些無數次與死神擦肩而過的瞬間,沈書意背脊發涼。
她眼眶發紅,深呼一口氣後,進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