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容顏絕色的柳緋煙,因斷掌命格被罵“刑夫克子”,受盡屈辱,慘死重生。
這一世,她發誓血債血償,誰欺她,她必讓誰斷子絕孫!
衣冠禽獸想侵犯她,滅他全家!
繼母想拿她做人情,反手塞繼妹給老光棍!
生父說她心胸狹窄不容人,送頂綠帽給親爹,就問暖和不暖和!
豁出命來,無所顧忌的柳緋煙, 自從不要臉不要素質後,身體變好喫飯倍兒香,天空都變得明媚了。
出門在外,身份是自己給的,爲了震懾周圍心懷不軌的極品親戚,柳緋煙扯了被人稱爲天煞孤星的霍承疆做虎皮,行事無往不利。
可她,似乎低估了霍承疆的狠戾!
霍承疆將她抵在門後,掐着纖腰問:“利用我?上一個這麼做的人,墳頭草都三尺高了。”
柳緋煙眸如秋水瀲灩,指尖劃過他喉結:“不喜歡?那我換個人?”
"你敢!"
柳緋煙不敢。
“啊~”
驚呼聲此起彼伏,院裏等着喫席的人,都被眼前這一幕驚呆了。
“柳緋煙,你幹了啥呀?”有人驚叫。
柳緋煙將許文傑給拖了出來,剪刀抵住他的脖子,如惡鬼般看着衆人:
“王志剛騙婚騙錢,還把我賣給許文傑,你們不讓我活,我就弄死他!”
招呼客人的王老孃從人羣外擠進來,看清眼前場景,眼前一黑,差點昏死過去。
那血.....那血是從侄兒那地方流出來的,天爺,這還能活嗎?活了還能用嗎?
要是大哥大嫂知道這事,只怕生吞了她的心都有吧。
“柳緋煙,你個遭天S的賤貨,你居然敢害我侄兒!你趕緊放開文傑啊!”
“這咋回事啊?”賓客們見狀,議論紛紛。
“許老師一表人才,又是文化人,肯定是柳緋煙勾引了他!”
柳緋煙攥緊了剪刀:“我勾引他?我勾引他犯得着對他那二兩肉動手!讓你們村的村長過來,我要見村長!”
有人飛快去叫村長。
有人樂得看好戲:“還真應了老話啊,當初王志剛說要娶她,不少人就下賭注,說這婚事肯定成不了,後來定了婚期,還想着咱輸了,沒想到啊.....”
“嘖嘖,這都第幾個了?我記得她17歲訂的那個跟人打架,被人拿板磚開了瓢,年紀輕輕沒挺過去,第二年處的那個又被蛇給咬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