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挽的丈夫和兒子都是病嬌。他們熱衷於試探她對他們愛意的深淺,爲此不惜對她冷漠疏離,甚至僱來秦苒意,裝作對她百般寵愛,只爲了看尤挽爲他們喫醋、爲他們難過。每一次看到她眼底的受傷,他們都會在暗處興奮得指尖發顫。尤挽知道他們的把戲,卻從未拆穿,只是默默陪着他們演這場荒唐的戲。直到這天,她和秦苒意同時被砸傷,一起被送往醫院。醫生面色凝重:“兩位患者手臂重度粉碎性骨折,但目前能做修復手術的醫生只有一位,誰先做?晚做的人可能會有殘疾風險。”
尤挽的丈夫和兒子都是病嬌。
他們熱衷於試探她對他們愛意的深淺,爲此不惜對她冷漠疏離,甚至僱來秦苒意,裝作對她百般寵愛,只爲了看尤挽爲他們喫醋、爲他們難過。
每一次看到她眼底的受傷,他們都會在暗處興奮得指尖發顫。
尤挽知道他們的把戲,卻從未拆穿,只是默默陪着他們演這場荒唐的戲。
直到這天,她和秦苒意同時被砸傷,一起被送往醫院。
醫生面色凝重:“兩位患者手臂重度粉碎性骨折,但目前能做修復手術的醫生只有一位,誰先做?晚做的人可能會有殘疾風險。”
尤挽意識模糊間,聽到兒子霍斯言稚嫩卻冷靜的聲音:
“爸爸,我們先救秦阿姨吧。”
“如果媽媽的手廢了,她就再也不能出去辦鋼琴演奏會了。”
“這樣,她就能有更多時間陪我們了。”
“你難道不想時時刻刻見到她,讓她的世界只有我們嗎?”
霍寒嶼沉默許久,最終開口:“先救秦苒意。”
那一刻,尤挽如遭雷擊。
她沒想到,自己的百般忍讓,換來的竟是他們的變本加厲。
她緩緩閉眼,腦子裏最後的念頭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