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月底我就打算回老家了,以後應該會一直留在那兒,你的美甲店給我留個位置。”話音剛落,電話那頭傳來閨蜜夏夏驚訝的聲音:“甚麼?你要回來?當年你撿回家的那個小可憐現在可是清北最年輕的教授!你供了他那麼多年,好不容易熬出頭,不留在京北享福,怎麼突然想要回我們這個小鎮了?是不是他對你不好?”“沒有,他對我很好。”倪藍打斷她,指節無意識地摩挲着手機邊緣,“只是我不想留在京北了。”
“夏夏,月底我就打算回老家了,以後應該會一直留在那兒,你的美甲店給我留個位置。”
話音剛落,電話那頭傳來閨蜜夏夏驚訝的聲音:“甚麼?你要回來?當年你撿回家的那個小可憐現在可是清北最年輕的教授!你供了他那麼多年,好不容易熬出頭,不留在京北享福,怎麼突然想要回我們這個小鎮了?是不是他對你不好?”
“沒有,他對我很好。”倪藍打斷她,指節無意識地摩挲着手機邊緣,“只是我不想留在京北了。”
“那程湛呢?跟你一起回來嗎?”
倪藍的呼吸停滯了一瞬,窗外的夕陽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孤零零地映在牆上。
“不,就我一個人。”她聽見自己說,“他會留在這裏,結婚,生子,開始新的人生。”
掛斷電話後,手機震動了一下。
葉梔愉發來的消息:「倪小姐,你想清楚了嗎?」
倪藍的指尖在屏幕上停留了很久,最終只回了一句:「想清楚了,我會離開程湛。」
程湛。
這個名字光是在脣齒間輕輕滾過,心尖便泛起一陣微燙的疼。
還記得第一次見到程湛,是在高一開學典禮上。
他作爲學生代表上臺發言,穿着乾淨的校服,站在陽光下,聲音清冷又好聽。
那時候,他是全校女生暗戀的對象,成績優異,長相出衆,是所有人眼裏的天之驕子。
而倪藍,只是一個在福利院長大、成績平平的女生,連和他說話的勇氣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