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傅斯年商業聯姻的第三年,
那枚象徵傅家主母身份的藍寶石胸針,戴在了他白月光溫楚楚的身上。
我沒哭沒鬧,只是平靜地關掉手機,等着他給我一個解釋。
他收回了胸針,承諾不再犯錯。
在決定繼承權歸屬的傅家家宴上,溫楚楚意外闖入,打碎了爺爺最心愛的古董。
他將哭得梨花帶雨的溫楚楚護在身後,冰冷的目光直直刺向我。
“沈清弦,”他當衆呵斥我,“你就這麼小肚雞腸容不下她?”
我看着這個我愛了三年的男人,心如死灰。
我輕聲說:“是。”
他有片刻的錯愕,但最終當衆打了我一巴掌。
這一次,我也不會再回頭了。
2
晚上九點,傅斯年回來了。
還帶着那個女人,溫楚楚。
她腳踝裹着繃帶,走起路來一瘸一拐,柔弱地靠在傅斯年身上。
家宴上不過是崴了下腳,傅斯年卻如臨大敵。
他那麼緊張,果然是關心則亂。
溫楚楚躲在傅斯年身後,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眼神裏卻藏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挑釁。
傅斯年不容置喙地開口:
“她腳扭傷了,一個人我不放心,這幾天就住在客房養傷。”
我沒作聲,默默打開了衣帽間的行李箱。
我的貓糯米似乎察覺到了甚麼,用它毛茸茸的腦袋不停地蹭着我的小腿,發出咕嚕咕嚕的安慰聲。
溫楚楚看見糯米,立刻誇張地後退一步,捂着嘴劇烈地咳嗽起來。
“斯年,我......我聞到貓味就,咳咳......”
糯米本想靠近我,卻被傅斯年伸出長腿攔住,他將溫楚楚護在身後,彷彿糯米是甚麼洪水猛獸。
他扶着還在咳嗽的溫楚楚,皺眉看我,語氣冰冷得像淬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