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和顧行舟結婚的第五年,他在外面養的小金絲雀堂而皇之地找上了門。
那是個剛出社會沒多久的大學生,長得清純可愛,一雙眼睛還帶着未被社會打磨的青澀,就像童話世界裏被人保護很好的小公主。
我看着她一言未發,只是將手邊的咖啡喝完,叫管家把她請出了門。
樓上的顧行舟依靠着欄杆,眼裏頗有意味的看着我:“霜霜,這個圈子就是這樣,沒有誰對誰真心一輩子,也許你也該試試。”
我無所謂地笑了笑,我太瞭解顧行舟了,他這個人也就會嘴上調侃要是我真這麼做了,他指不定要發多久的瘋。
可是顧行舟不知道,我的心早就死了。
我參加完宴會回來時,家裏多了個不速之客。
二樓臥室的燈亮着,想我宣告着這個家的男主人在家。
我看着沙發上坐着的女孩,並不意外,這是今年他不知道養的第幾個小金絲雀了。
二十歲出頭的女孩子,就像一朵芙蓉花未經打磨,嬌俏的令人想要迫不及待的採摘。
她身上的睡裙並不合身,真絲的睡裙下襬快要拖在地上,穿在身上就好像小孩偷穿大人的衣服。
許是聽見動靜,她笑着轉過頭說道:“阿舟你下來了啊。那我們……”
看見來人是我,未說完的話湮滅在喉嚨裏,少女的臉在一瞬間白了,囁嚅着嗓音喊我:“白,白小姐,我……”
我的目光落在,她裸露在外的半個肩膀上,那一長串的紅痕上,那如同紅梅般的曖昧痕跡,昭示了剛剛我的丈夫對她有多麼濃厚的興趣。
……
2
我和顧行舟的婚姻是從甚麼時候開始爛的,我記不太清了。
我只記得第一個找上門的女人,也如今天的女孩一樣嬌俏可人。
她出現在我面前時打了我一個措手不及。
那是我和顧行舟戀愛時最愛去的一家西餐廳。
那天和朋友約好,一推開門就看見顧行舟挽着那個女孩迎面走來。
四目相對,女孩連忙將自己的手抽了出來,眼神躲閃飄忽不定,活像一隻小白兔。
我朝她頷了頷首,讓出了一條路,大方的不像是原配見了小三,而是碰見了自己的生意夥伴。
後來我再也沒在顧行舟的身邊看過她了,那家餐廳我也沒再去過。
我記憶力一向不錯,一眼便認出了今天的女孩是方團,不久前我剛見過她。
那天我去公司給顧行舟送東西,滿天的風雪裏,顧行舟扶着她一步一步地走下臺階,寶貝的生怕她一不留神摔了。
那一幕漂亮的像是偶像劇,如果男主角不是我的丈夫的話,我還會爲之拍手叫好。
方團走了,走之前連自己的衣服都沒換下,是那麼的乖巧,順從。
怪不得顧行舟能把她留在身邊那麼久。
門被關上的一瞬間,臥室裏的人慢慢走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