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着給岳母治病的救命錢,在賭場輸了個精光。
妻子夏苒趕到時,我正把房產證拍在賭桌上,雙眼通紅。
她氣得發抖,拿起酒瓶就砸在我頭上,鮮血直流。
“江川!那是我媽的命!你就這麼想讓她死嗎?”
夏苒當着所有人的面崩潰大哭。
我的好兄弟李浩,死死按住我,罵我是毫無人性的畜生。
我抹了把臉上的血,冷笑着反問道:“夏苒,當年你把生病女兒丟在醫院,像不像今天?”
夏苒臉上的悲痛凝固了:“你……跟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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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川!”
“我媽還在醫院等着手術,你竟然拿救命錢來賭!你還有人性嗎!”
夏苒氣到渾身顫抖,指着我的鼻子尖叫。
我搖搖晃晃地站穩,從口袋裏摸出一根菸點上,毫不在意地吐她臉上,
“別急,等我這把贏了,別說手術費,給你媽換個金輪椅都行。”
“江川你這個王八蛋!”
……
見她驚慌失措。
我又問道:“那天女兒高燒42度,直說胡話,我跪在地上求你先別去應酬,先送女兒去醫院。”
“你最器重的‘好兄弟’李浩,是怎麼說的?”
“他說只是睡着了說夢話,沒必要大驚小怪,然後你們兩拉着手出去旅遊。”
“你知道欣欣臨死前問我,媽媽是不是不要她了,有多絕望嗎?”
我聲聲泣血。
夏苒渾身巨震,身旁的李浩也一臉緊張。
周圍的羣衆齊齊看向他們,目光變得審視起來。
“親女兒病危,當媽的竟然去旅遊?還跟別的男人拉着手,這腦子有坑吧?”
“肯定跟這個男的有問題。”
“難怪她老公要去賭博,八成是心死了,故意報復啊。”
除此之外。
岳父也緊盯着夏苒,顫抖的質問:“你不是說女兒的死是意外嗎?”
“李浩,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岳母的哥哥,我的大舅,也怒視着李浩,等他一個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