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相戀三年的男友騙至緬北,爲自保,蘇梨被迫依附督軍養子沈妄。男人把玩匕首抵住她脖頸:“小兔子,取悅我才能活。”
她學會在槍口下微笑,在監控盲區藏刀,甚至將定位器縫進督軍的槍套。當沈妄暴露身份時,復仇的火焰徹底點燃。她扯開染血的繃帶,“我要親手送他們下地獄。”
歸國後,父親嫌惡,繼母下毒,連妹妹都笑着遞來刀片。“真遺憾,”她碾碎化驗單,“你們好像忘了,我在那裏學過甚麼。”
我現在也算是想清楚了,在這種地方,女人就是玩意兒,我是保不住自己的貞操的。
與其真的淪爲一羣男人的玩物,我還不如老老實實討好督軍,至少他權勢滔天,跟了他就絕不會有人再敢染指我。
如果他足夠寵愛我,說不定今後我還能有翻盤離開這個魔窟的機會!
“督軍,我,我好難受。”
我貪婪銜住着他的指尖,半是因爲藥效,半是真心實意的勾引:“幫幫我好不好,求求你了......”
“督軍?”
他嗤了一聲,抬手箍了我下頜玩味道:“想清楚了?你確定要跟我?”
我除了跟他,難道還有別的選擇嗎?
男人低笑一聲:“想要我給你甚麼?”
我被他問得更加羞恥。
這我要怎麼說?我根本沒有經歷過,跟男友戀愛那幾年也很守規矩,頂多就是親親抱抱。
他眼神意味莫名。
“不說?那可就不給了。”
我含淚盯着他,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滾:“您別走,求求您了......”
那男人又笑:“怎麼?不知道是想要甚麼?還是個雛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