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飯飽後,我問他欠我的錢甚麼時候還。
畢竟他已經欠了我三年。
這三年裏,我看着他換了新車,朋友圈曬着海邊度假照,而我的血汗錢卻石沉大海
我話沒說完,就被他甩開手,低聲呵斥:“甚麼錢?我怎麼不記得?”
我怔在原地,他裝作不認識我甩袖離去。
可不到一天,他就追着我還錢,還給我送來土特產。
“好兄弟,算哥們求你,把投訴撤銷了吧。”
好兄弟阿強考上公務員那天,在城裏最氣派的酒樓擺了十桌慶功宴。
酒足飯飽後,我問他欠我的錢甚麼時候還。
畢竟他已經欠了我三年。
這三年裏,我看着他換了新車,朋友圈曬着海邊度假照,而我的血汗錢卻石沉大海。
我話沒說完,就被他甩開手,低聲呵斥:“甚麼錢?我怎麼不記得?”
我怔在原地,他裝作不認識我甩袖離去。
可不到一天,他就追着我還錢,還給我送來土特產。
“好兄弟,算哥們求你,把投訴撤銷了吧。”
......
我端着酒杯坐在角落,看着好兄弟意氣風發的模樣,心裏五味雜陳。
備考五年,好兄弟終於上了岸,我也替他高興。
可我借給他的錢,他至今未還。
三年前他母親重病住院,急需錢做手術費,
他蹲在醫院走廊裏抱着頭哭,拽着我的褲腿幾乎要跪下來。
“哥,咱們從小在一起長大,你最清楚我是甚麼人,我媽要是走了,我這輩子都不會心安!這錢你借我,就當看在咱們二十多年兄弟情的份上,我阿強對天發誓,日後必定百倍奉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