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九,你怎麼這麼不要臉?!其他的招式行不通了,開始玩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把戲了?你不是說你自己快摔死了麼,怎麼沒摔死你呢?!”
宋初九隱隱約約聽到了女人尖銳刺耳的叫罵聲,簡直震破耳膜。
昏睡中的她,有些不悅的微微蹙起眉,哪來的潑婦竟在這裏叫囂?
“你以爲你用這樣的手段,墨清哥哥就會多看你一眼麼?別做夢了,他不但不會多看你一眼,而且這輩子都不會愛上你的!我讓你裝死,讓你繼續裝!”
一杯冰涼的水,猛地潑到了宋初九的臉上。
原本還是迷迷糊糊中的宋初九,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
她猛地睜開雙眼。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白皙而漂亮的臉孔,不過二十歲剛出頭的樣子,身材也相當的完美,此刻她的表情猙獰扭曲,硬生生的破壞了這張臉的美感。
宋初九的頭倏然一痛,一段段陌生的記憶湧來。
宋初九悚然發現,這些記憶......竟然全都不是屬於她的!
原本的她,是宋家的大小姐,未來宋氏集團的繼承人,呼風喚雨、風光無限,可這具身體的記憶,如同八點檔那樣狗血可笑,同是千金小姐的她,和前世那個自己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與此同時,一耳光倏然落在了她的而臉上。
“啪!”
這一耳光,徹底將宋初九給打醒了。
“宋初九,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小三!當初你如果沒有使手段,墨清哥哥怎麼可能會去娶你?!”宋初九抬起頭,面容冷漠的望着眼前的女人,她的表情看似波瀾不驚,其實心中早就掀起了驚濤駭浪。
……
她和蕭墨清本就有婚約在身,就在她馬上就要和蕭墨清訂婚的時候,卻突然出了意外。
蕭墨清的白月光突然的死了,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她。
自此之後,蕭墨清就極爲的厭惡她。
他們之所以會結婚,也完全是因爲蕭墨清想要爲心中的白月光報仇。
他們結婚三年的時間裏,蕭墨清從來就沒有碰過她,他雖然沒有動手打女人的嗜好,但是不斷的冷落和一些心理上的報復折磨,讓原主分外的痛苦。
不久前,原主就是因爲蕭墨清冰冷的對待而精神恍惚,從樓梯上跌了下來。
她昏迷的這段期間,蕭墨清竟然沒有回來看過她一次。
宋初九轉過頭,看到了梳妝鏡中的自己。
一張標準的瓜子臉,眸若春水、顧盼生輝,儘管面容蒼白憔悴,卻依舊難掩原本的國色天香。
宋初九恍惚了一下。
鏡子中的這張臉,她太熟悉不過了,是屬於她自己的。
她長了一張和原主一模一樣的臉。
宋初九微微蹙眉,難道......她穿越到了平行的空間?
宋初九轉過頭,看到自己的丈夫走到了蘇晚的身邊,將她扶了起來。
隨即,那雙幽深的黑眸望向了她,比寒冰都要冷,周遭的溫度甚至都降低到冰點。
……
空氣在一瞬間變得凝固。
宋初九看着蕭墨清和蘇晚同時怔住的臉色,紅脣輕揚起一絲嫵媚的弧度。
“那麼,先祝二位幸福,拜拜。”
說着,她走向了門口。
蕭墨清幾乎是用匪夷所思的目光看着宋初九,前幾天這個女人還一副沒他不能活的樣子,今天竟然能夠說出這種話?
蕭墨清的黑眸掠過一道幽暗的光,心中甚至生出一絲奇怪的感覺。
一直以來,宋初九都是愛他愛得死去活來,別說甚麼給他讓出地方,就算是隨便說一句不要她之類的話,都會哭得昏天暗地,一副世界末日的樣子。
可現在,他竟無法從她的臉上和眼睛中,看出絲毫的愛意。
她對他的所有感情,像是突然蒸發掉了一樣。
“宋初九。”蕭墨清望着女人離去的背影,漠然的開口。“你知道自己在說甚麼嗎?”
“我清楚得很。”宋初九的語調漫不經心,“我這就回家,跟家裏人說我們離婚了,你看怎麼樣?”
眼看着宋初九就要走出去,蕭墨清英氣的劍眉猛地蹙起,他倏然走向宋初九,緊緊的握住了她的手腕。
“你在玩甚麼花樣,欲擒故縱?”
宋初九輕聲一笑,“是不是欲擒故縱,等我回到宋家不就知道了麼?”
蕭墨清冷冷一笑,俊美的臉孔沒甚麼情緒起伏,但眼底卻染上了寒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