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據受害者描述畫出的嫌疑人,
竟是未婚夫的小三。
他不惜以身試法,
也要刪掉我的畫,保護她。
“夕夕,她不像你,她很柔弱,我得護着。”
我看着眼前這張愛了七年的臉,忽然覺得好陌生。
我摘下戒指,毅然離開。
他卻皺着眉讓我別任性,說還會娶我。
我笑了。
“我下月結婚,如果你來觀禮,記得隨份子!”
......
相戀七年,我第一次翻看申柏然的手機。
我沒想查到甚麼,只是想否定自己的胡思亂想。
就在我看着乾乾淨淨的通訊錄,自嘲的笑了笑,準備鎖屏放回的時候。
“申老師,謝謝你幫我,我不用去做人體模特了,你知道的,我只想讓你一個人看我沒穿衣服的樣子。”
……
“怎麼了?臉色有點差,失眠了嗎?”申柏然從我身後走過。
就在我旁邊,毫無避諱的脫了褲子坐在馬桶上。
我曾出言提醒過他,可他說都老夫老妻了,我身上哪塊肉他沒見過。
是因爲看煩了,所以想去看看別人的了嗎?
我一直以爲,我和申柏然的感情與旁人不同。
我們是一起喫過苦的,所以現在苦盡甘來,活該我們幸福美滿纔對。
當年在堆金如紙的美術學院,只有我和申柏然與衆不同。
我們都是窮人家的孩子,卻爲了夢想咬牙堅持。
許是同類的氣味互相吸引,我和申柏然一見鍾情。
我們撿來別人丟掉的剩了一半的顏料,翻過別人塗了幾筆的畫紙。
互相安慰的說:“真是浪費,明明還可以用啊。”
然後仔細的將混在一起的顏料弄乾淨,將剩了大半乾淨的紙張裁下來。
就這樣我們彷彿有了共同的祕密,一直相偕着到了畢業。
“林夕,你是個好苗子,很有靈氣,真的不再考慮考慮了嗎?”導師惋惜的看着我,再次挽留。
“對不起,老師,請您把保研的名額留給別人吧,我得去找工作。”我搖搖頭,不敢看導師的眼神,逃也似的從辦公室跑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