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的金絲雀出車禍急需肝臟移植,唯一匹配的竟然是她媽。
程予桉把她媽綁上手術檯那天,孟清慈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額頭磕出血來求他,他卻讓人把她關進了禁閉室。
三天後,手術成功了。
程予桉西裝筆挺地站在她面前,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個陌生人:“手術很成功,你母親那邊我派人照顧了。”
“這幾天我要在醫院照顧微瀾,不回來了。”
孟清慈望着這個曾經爲她赴湯蹈火的男人,流乾了所有的眼淚,終於忍不住在他轉身前啞着嗓子問:“程予桉,你明明那麼愛我,爲甚麼突然不愛了?”
他腳步一頓,頭也不回地說:“我們只是聯姻夫妻,我何時愛過你?”
門關上的瞬間,孟清慈靠着牆滑坐在地上,眼淚決堤。
沒愛過?怎麼可能沒愛過?
上輩子,他分明,愛慘了她啊。
沒錯,孟清慈是重生而來的。
上一世,孟家和程家聯姻,孟清慈嫁給了程予桉。
那時候的他,對她百依百順,寵溺至極。
她想要星星,他絕不會摘月亮;她隨口說喜歡某款千萬珠寶,第二天它就會出現在她的梳妝檯上;她生病時,他會徹夜不眠地守在她牀邊……
可她卻厭惡他。
……
程予桉皺了皺眉:“甚麼重生?”
她盯着他的眼睛:“那你怎麼知道我對海鮮過敏?”
“前陣子你父母來找我,”他神色如常,連睫毛都沒顫一下,“讓我對你好一點。還給了本筆記,上面寫着你的喜好和忌口,我丟之前隨手翻看了一眼。”
他的解釋滴水不漏,令她心中刺痛。
是她想多了嗎?
護士突然推門進來:“程總,林小姐醒了,在找您。”
聞言,程予桉頭也不回地走了,連個眼神都沒留給孟清慈。
住院三天,程予桉一次都沒來看過她。
護士每次來換藥時欲言又止的眼神,像是在無聲地嘲笑她的狼狽。
第四天清晨,孟清慈自己辦了出院手續。
移民手續已經辦妥,現在要離開,只差最後一步——
離婚。
她坐在書桌前,一筆一劃地寫下離婚協議。
鋼筆尖劃破紙張,就像她的心被生生撕裂。
協議書上的條款很簡單:她甚麼都不要,只要自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