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上了自己的隨侍太監,可他卻對我嗤之以鼻。
我父皇告訴我世間男子任我挑選,可我不要,我要的是沈清時。
他父母即將處死的時候,沈清時脫了衣服求我。
「奴才願意獻身,求公主讓我見他們最後一面!」
我大罵他無恥,可沈清時尋死跳湖時,我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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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時是我身邊的隨侍太監,我喜歡他多年。
最尊貴的公主芳心暗許給一個太監,他卻嗤之以鼻。
只有過節,我偷偷帶他去牢房中看望他爹孃的時候,沈清時心情好幾天,纔會對我沒那麼冷淡。
「公主,用膳了。」
沈清時身量寬,手指卻纖細修長,擺弄碗筷時尤其賞心悅目。
這伺候我的活計他做的越來越熟練,我高興不起來。
沈清時剛開始來我身邊,只會一天到晚在門口掃地,從天明掃到天黑,也不願近我的身。
我心口有些悶悶的,擺了擺手:「不想喫,撤下吧。」
沈清石頓住手,轉頭看我,一張溫潤的臉上有些失落,一副糾結措辭的樣子。
……
少女心思在碳爐裏燒的熱烈,也將我的耐心燒到了頭。
「奴才手笨,請公主責罰。」
沈清時一副任憑我處置的模樣跪在我腳邊,語氣不冷不熱,哪裏是手笨呢,分明就是故意的!
我裝不下去溫柔賢惠,罰了沈清時去院子裏數梅花。
種了滿院的梅花也是因爲沈清時。
凌寒獨自開,梅花高潔與他相稱。
那年他舌戰羣儒,塞北多狼煙,他強力反對送宗室女子和親,只覺得男子生來就應當保家衛國,真正的強國要靠男人的血肉S出一條太平路。
可大部分人覺得,犧牲女子能換來和平何樂而不爲。
沈清時言明:「金國多次來犯,我們卻只守不攻,畫地爲牢,塞北百姓民不聊生,如此僵持的結果只有戰敗。」
他言辭灼灼,在課堂上整個人都在發光,作爲公主我一眼就能看到自己日後的命運。
即使被罰,他也依舊直言不諱。
也是從那時起,沈清時在我眼中與衆不同。
我從夢中驚醒,額前出了一層薄汗,屋子裏一股寒氣直往我骨頭縫裏鑽。
「甚麼時辰了?」
「啓稟公主,已經亥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