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陛下萬安!」我恭敬行禮。
狗皇帝軒轅靖抱着懷中淚眼婆娑的純妃耐心安撫,他倆郎情妾意,誰也沒理會還在行禮的我。
我自顧自地起身,找了把椅子,安穩地坐下。
「大膽,朕何曾準你起了?」
「這點小事,怎敢打擾陛下與妹妹**。臣妾向來通曉陛下心意,便自己做主了。」
軒轅靖憤怒地拍桌,「衛卿卿,你可曾將朕放在眼裏?」
我面上浮起一個微笑,氣定神閒。
「你們就當我不存在就好了,我不會打擾你們好事的。」
「你……你!」
軒轅靖指着我,被我氣得渾身發抖。
純妃貼心地幫軒轅靖順氣,唯恐他被我氣死。
「啪!」
軒轅靖拿起茶杯重重地向我砸來,我一個閃身利落地躲開。
「朕問你,純妃有孕,你爲何讓她罰跪?你擺明了要斷我龍嗣不成?」
……
2
皇帝的心腹侍衛親自押送我回京,馬車行至半途,我叫停了車隊,故作暈車,要下車走走。
侍衛不敢攔我,他們知道也攔不住我,畢竟皇帝都不能奈我何。
我面上鎮定,帶着丫鬟向密林深處走去。
再次走回去的,是我提前安排好的丫鬟。我則上了另一輛馬車。
她穿着我的衣裳,又與我體型相仿,等被發現時,我已經順利金蟬脫殼。
兄長早就得知我在宮中日子難過,暗中籌謀了許久,纔想到這個法子。
我與家人八年未見,如今馬上就要相見,就如同飛出牢籠的鳥兒,心情歡快。
然而就在此時,卻有人截停了馬車。
「裏面的人,速速下車!」
我摸出懷中短刀,警惕地看着車簾。
我不想生事,但擋我歸家路者,人擋S人,佛擋S佛。
對方掀開車簾,長劍短刀相接,我望向車下那人,真是冤家路窄。
是狗皇帝軒轅靖。
他左肩處鮮血淋漓,隨身只帶了一個暗衛,看上去像是遇刺了。
……